“死！”
    张工程师脸色狠毒。
    但眼神却是有些闪烁。
    一是因为，他现在心里也发虚。
    刚开始笃定潘虹会塌房。
    结果不仅人家没塌房，直播间人气还来到了一个新高。
    在线人数直接七十万。
    这么多的人，挤在一个小直播间中。
    就算其中的一小部分人拿钱买狗粮。
    那也是海量了！
    所以他也拿不准，潘虹或许真的能把狗粮一下子全部卖光。
    到时候，狗粮加工厂躲过倒闭的命运。
    那他可就完了。
    其二。
    是他嘲讽完之后，周围人看他的目光。
    要是之前，他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宣扬加工厂要亡。
    不仅没有人反驳他，甚至还有人私下向他示好，想让他给自己介绍到电子厂打工。
    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他发现，周围的工人，都在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自己。
    有的愤怒，有的厌恶，还有……
    似乎是在马戏团看小丑一般的眼神。
    张工程师受不了了，大吼道：
    “你们别用那个眼光来看我！”
    “我告诉你们，现在就跟我去电子厂，算你们投诚，我还能给你们谋个好差事！”
    “真的等到了加工厂倒闭的那天，你们再来求我！”
    “哼哼，我告诉你们，那就不叫投诚了，那叫逃荒！”
    “到时候，电子厂是不是要你们，都还要两说呢！”
    “到底是怎么样，你们自己选吧！”
    他恶狠狠地说道！
    本以为会有几个怂货会跟自己示好。
    但周围工人还是没人理他。
    一个鸟他的人都没有。
    他气炸了：
    “你们！”
    “哼！你们等着瞧！”
    “一会儿潘虹就要把狗粮上架！”
    “到时候，要是卖的不好，你们可千万别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