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孙鸣渐行渐远的背影,陆军转身在附近找了一些干燥的柴火,然后将它们堆放在孙鸣刚才站的地方。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了柴火。
火苗迅速升腾起来,带来了阵阵暖意。陆军、李建国和陈达三人见状,纷纷围拢到火堆旁,伸出双手感受着火焰的温暖。
在旁边,五只猎狗围成一圈,它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寒冷天气的威力。李建国搓了搓手,然后对着手掌哈出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手暖和一些。
“陆哥,这天气打猎可真是遭罪啊!”李建国抱怨道,“怪不得那些老猎户们都不在冬天进山打猎呢,原来是有原因的啊。”
陈达在一旁挑了挑火堆,让火势变得更大一些。他接过李建国的话,继续说道:“是啊,这大冬天的,冷飕飕的,谁愿意出来啊?而且,年纪大了,身子骨也不如以前了,再加上常年赶山打猎,落下了一身的病,那些老猎户们哪里还敢冬天进山啊?”
陆军听了,嘿嘿一笑,说道:“陈叔说的对,要不是陪着咱俩过来,陈叔说什么都不会来的。”
…
另外一边。
送陆军几人去小山坡的赵屯长和李主任,两人缓缓地走着,还没走出多远,就已经能看到小山坡了,距离大约有一公里左右。
他们在小山坡旁停下脚步,找了个地方生起了火,然后围坐在一起,烤着火,搓搓手,试图驱散冬日的严寒。
赵屯长看着跳跃的火苗,不禁轻叹一口气,转头对李主任说道:“小李啊,你觉得……陆军这三人能把野猪群干下来嘛?”
李主任闻言,稍稍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无奈地说:“谁知道呢……咱们屯的猎户也不是没试过,可结果还不是一样,无功而返。”
赵屯长点点头,他也知道这野猪群不好对付,之前屯里的猎户们也曾多次尝试过围捕,但都以失败告终。
“屯长,要是这次不行,就甭请别人了,等来年开春,我带着十几个民兵兄弟,扛着枪去杀这些野猪群。”李主任突然提议道。
赵屯长听后,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沉重地说:“十几个民兵都没经验,遇到野猪,跑的跑,散的散,根本没法去啊。”
李主任沉默了一会儿,也觉得赵屯长说得有道理,毕竟那些民兵们虽然有勇气,但缺乏与野猪群对抗的经验。
“只希望陆军几人能把野猪群干下来一半,剩下一半,咱们再慢慢商量怎么办。”赵屯长最后说道,他的心中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把握,但也只能寄希望于陆军他们能够成功了。
两人正窃窃私语,商讨着应对之策,突然间,一阵声响从背后传来,犹如平地惊雷,吓得他们浑身一颤。李主任的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屯长,不……不会是野猪过来了吧?”此刻的他们手无寸铁,若是真的遭遇野猪,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赵屯长定了定神,安慰道:“你别慌,我去看看。”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目光恰好与孙鸣的视线交汇。孙鸣见到赵屯长,面露惊讶之色,连忙问道:“屯长,你没走啊?”
“咦,李主任,你也没走啊。”
孙鸣看着他们,疑惑地问:“你们俩个人都没走啊?”
李主任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点点头,接着问道:“孙鸣,这到底是啥情况啊?好端端的,你怎么回来了?出什么事了?”
赵屯长也随声附和:“是啊,你小子咋回来了?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这一问,让原本就有些紧张的赵屯长更加忐忑不安,毕竟陆军才被送走不到两个小时,难道这么快就出事了?
孙鸣满脸笑容地摆了摆手,说道:“哈哈,李主任,你别担心啦,真的没出什么事。”他顿了顿,接着解释道:“是陆军叫我过来的,他让我回屯里去找你们俩呢。”
“找我们俩干啥呢?”赵屯长好奇地问道。
孙鸣用手指了指陆军所在的方向,回答道:“把野猪拖回屯里去呀!”
赵屯长和李主任听到这话,两人都惊讶得张大了嘴巴,齐声喊道:“啊?”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才过去多久啊?居然就已经把野猪给干掉了?还是说……刚才自己听错了?
然而,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孙鸣又继续说道:“陆军说了,那六头野猪,全部都让咱们拖回去,给咱们屯里用呢!”
“啊!!!”赵屯长和李主任再次发出惊叹声,脸上的表情比之前更加惊愕。
两个小时内竟然能干掉六头野猪?而且还把这些野猪全部送给屯里?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竟然还有这样的美事?赵屯长和李主任面面相觑,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屯长,李主任,你们俩别再发呆啦!咱们赶紧进屯里去,叫上十几个靠得住的民兵,推着爬犁上山。那山上的野猪啊,可都等着咱们去推下来呢!”孙鸣语气急促,似乎生怕错过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