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要做得像场意外。"
王国兴的手指刚触到纸袋,王国良突然按住他的手背,老人手上的青筋像盘踞的毒蛇。
"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王国良的声音变得温和,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别在外面逗留太久了。"
王国兴感到手背上的压力又重了三分:"我明白。"
"待会出门的时候,"
王国良终于松开手,
"注意先把尾巴甩了,别留下什么把柄。现在是非常时期。"
"放心,二哥。"
王国兴站起身,将牛皮纸袋塞进西装内,
"我知道轻重。"
王国良看着茶雾中王国兴走向房门的背影,当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时,他突然开口:"老三。"
王国兴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但转身时已经恢复平静:"二哥,还有吩咐?"
"没什么,路上小心。"
直到房门轻轻关上,王国良转过头,盯着面前的茶杯,眼神阴鸷得可怕。
"老三,"
他对着空荡荡的茶房喃喃自语,
"那个深藏的'报国者'会是你吗?"
窗外的暴雨更急了,雨声几乎盖过了他的低语。
"这两年我都有些快看不清楚你了。"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文件,上面赫然是王国兴近半年的行踪记录,
"希望不是你吧..."
又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他手中泛着冷光的手枪。
"不然,"
王国良轻轻抚过枪身,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
"你也得去下面陪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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