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
刘建军的声音比平时沙哑了几分，
"等王菲平安回来，让她亲手交给玉婷。"
他转身时，客厅的灯光清晰地照出了他眼角的湿润，
"那丫头现在承受的已经够多了。"
张叔默默点头，又递上一杯温热的参茶。
茶杯底部沉着几片安神的酸枣仁，这是王菲每次出差前都会特意嘱咐的配方。
老爷子接过茶杯时，两人的手都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二楼传来了轻微的响动，刘建军立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直到听见刘玉婷的脚步声远去，才长舒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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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当年交代过，"
张叔压低了声音，
"要是她...出了什么意外，就把那个交给小小姐。"
窗外的云层遮住了月光，客厅突然暗了下来。
刘建军用手贴近了军装口袋，那里装着一封信——那是李小二临行前偷偷塞给他的。
信纸上只有短短一行字：'首长放心，我就是拼了命也会把丈母娘全须全尾带回来的'。
老人走到钢琴旁，轻轻掀开琴盖，泛黄的琴键上放着一张全家福。
"老张，收好吧。很快就能物归原主了。"
张叔看向窗外，一轮新月穿出云层，银辉洒在院中的石狮子上，那是王菲最喜欢的位置，她以前总说坐在这里能看见最亮的星星。
缅北。
直升机引擎的轰鸣声逐渐变得沉闷，机身开始以15度角向下倾斜。
李小二的双腿紧紧绞在起落架液压杆上，透过钢制骨架的缝隙，能看到地面上的灯光越来越清晰，他们正在快速接近那个被电网环绕的罪恶园区。
"老白！"
李小二在意识海中低吼，
"汇报舱内情况！"
"主子！"
老白的精神波动回应迅速，
"那两个'瑜伽大师'醒了！正在检查箱子里的设备！花糖说它似乎闻到了有些奇怪的化学药剂的味道！"
李小二刚才已经戴上了战术目镜，此时上面显示出高度：427米。风速14米/秒，湿度83%。
这个高度进行自由落体，普通人肯定不行，他觉得没问题。
"听着，"
他的意念如同出鞘的军刀般锋利，
"我必须在300米高度前撤离。王菲就交给你们了！"
"主子放心！我们都已经就位，刀锋能在0.3秒内切断任何伸向王女士的咸猪手！药师准备了三种神经毒素，保证让他们爽到升天！"
直升机开始剧烈颠簸，李小二差点被甩出去。他的战术手套在钢梁上擦出一串火花。
"主子！"
老白紧急呼叫，
"那个穿西装的在拨卫星电话！程序员说信号指向欧洲！"
"干扰它！"
李小二在意识里咆哮，
"让他的电话打不出去！"
"遵命！"
程序员的意念也插入了进来，带着丝丝狂热，
"正在上传'小强病毒'...让这孙子听听蟑螂大合唱！"
高度计显示：368米。
地面上的探照灯已经能照到直升机底部，李小二甚至看清了某个守卫嘴里叼着的烟头。
"花糖呢？"
李小二最后确认，
"让它管住自己的嘴！别又把什么奇怪的东西当零食！"
"报告主子！"
花糖的精神波动欢快地插进来，
"我发誓绝对不偷吃...咦等等，王女士口袋里好像有巧克力...就闻闻！就闻闻！"
老白赶紧打断："主子，高度够了！我们保证完成任务！您快跳！"
李小二最后看了眼舱内热成像，王菲的轮廓安稳地坐在座椅上，周围环绕着几十个小光点，那是他的&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