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罪恶的土壤,愤怒如同岩浆在血管里开始奔涌。
直升机掠过最外围的仓库时,李小二闻到随风飘来的气味,消毒水混合着血腥,底下还藏着腐肉的甜腻,导致他的鼻腔黏膜传来了刺痛感。
直升机的下方传来皮鞭的炸响,紧接着是撕心裂肺的惨叫。
铁皮棚屋里,打手正把逃跑者的手掌钉在木板上,鲜血顺着桌缝滴进下面的塑料桶。
更远处,几个戴着手铐的年轻人被强迫跪在碎玻璃上,他们面前架着摄像机,好像是有人正用蹩脚的中文教他们念诈骗台词。
李小二的太阳穴感觉快要炸了,视网膜上浮现出去年公安部的内部简报:每月至少有30名中国公民在此失踪,被抽干血液的尸体像垃圾一样扔进河里。有个受害者的母亲在认尸时直接疯了,抱着法医的腿喊儿子的小名,那孩子才刚满十九岁,肚子上密密麻麻全是针眼。
直升机剧烈颠簸了一下,打断了李小二的回忆。
此刻他们正经过一个庞大的建筑群,围墙上的高压电线粗如儿臂,哨塔里的狙击镜反射着冷光。
院子里停着几辆印有"国际医疗"字样的救护车,但车厢地板上凝固的血迹,在热成像仪里呈现出刺眼的橙红色。
某个瞬间,李小二与地面某个看守四目相对。
那人咧嘴露出镶金的门牙,随手把烟头按在旁边囚徒的锁骨上,升起的白烟中,囚徒布满针眼的手臂抽搐得像只被钉住的青蛙。
"主子..."
老白的精神波动传来,
"花糖刚才说,它闻到了王女士的香水味里混进了类似有些恐惧的味道..."
李小二的犬齿刺破了下唇,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
(既然来了...到时安全救出丈母娘后...总得留点纪念品给这些杂碎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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