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一左一右坐在李小二旁边，三人陷进真皮沙发上。
上官的平板电脑上显示着李小二的实时生理监测数据，刘玉婷则拿着笔记本记录着一些关键信息。
"小二，你这个头晕，从昨天到今天有过几次？"
上官的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
李小二老实回答："就刚才晕倒那次和训练场那次，现在好多了。"
他说着话，目光不自觉地瞟向茶几上的果盘，
"就是，就是还是有点饿..."
刘玉婷插起一块哈密瓜塞到他嘴里："先别想着吃！你现在先配合我们检查，视力有没有模糊？听力异常吗？"
她的圆珠笔在指尖快速旋转，随时准备记录。
"都正常。"
李小二嚼着水果含糊地说，
"就是...脑子里多了个高清监控室的感觉。"
上官凑近他，手指撑开他的右眼皮："瞳孔对光反应正常。"
她的发丝扫过李小二的脸颊，
"有没有耳鸣或者幻听？"
"没有，就是..."
李小二压低声音，
"只要我想，我能听见厨房里张叔他们聊天的内容。"
刘玉婷噗嗤笑出声，转头对上官说："看来神经系统没问题，还有闲心关注厨房里的情况。"
上官没接话，继续专业地检查，
"肌肉控制能力测试下，用左手摸右耳，同时右脚画圆圈。"
李小二笨拙地尝试着，两个女孩彼此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
趁着李小二去洗手间的空档，刘玉婷凑到上官耳边："姐，你刚才检查的时候...是不是故意靠那么近？"
上官的耳根瞬间红了："胡说什么！这是标准的检查流程！"
她慌乱地整理白大褂领子，
"倒是你，喂水果的动作也太自然了吧？"
刘玉婷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这叫护理技巧~"
她神秘兮兮地盯着卫生间的方向，
"说真的，你觉得小二这能力...会不会看到我们..."
"他敢！"
上官立刻瞪大眼睛，随即又泄了气，
"不过要是真看了...我们也发现不了..."
两人同时陷入沉思，直到李小二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刘玉婷迅速坐直身体，假装在研究笔记；
上官则一本正经地整理起根本不需要整理的平板电脑。
"那个..."
李小二站在门口挠头，
"我好像能'看'到你们刚才在讨论我..."
两个女孩瞬间炸毛："李小二，你以后不许偷看女生谈话！！"
异口同声的呵斥吓得李小二缩了缩脖子。
张叔适时地端着茶点出现："三位，休息会儿吧？"
他笑眯眯地看着沙发上闹作一团的年轻人，
"姑爷，太太刚来电话，交代必须给您炖人参鸡汤，晚上补补。"
上官抓住机会转移话题："说到这个，小二，接下来24小时你要记录所有异常感觉，包括..."
刘玉婷已经打开了手机备忘录："我来列个表！睡眠质量、食欲变化、情绪波动..."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还有...呃...晨勃情况？"
客厅里的空气变成了粉红色。
李小二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上官则被茶水呛得直咳嗽。
张叔识相地退向厨房："老头子我去看看鸡汤炖得怎么样了..."
晚餐时，别墅的饭厅里弥漫着人参鸡汤的香气。
长条餐桌上，李小二面前的盘子已经堆成了小山。
张叔第三次端上刚烤好的羊排时，手指明显有些发抖了。
"姑爷...这是第八块了..."
老管笑着说，
"要、要不先喝口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