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爬起来，阿武已经骑在我背上，手臂锁喉。
"专注目标。"
阿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太分散了。"
我憋着口气，发力翻滚，把阿武甩下去。
但立刻有白凤和青鸾补位，两把训练飞刀抵在我咽喉和心口。
"死了。"
青鸾淡淡宣布。
训练场又安静下来。
我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汗水在身下积成一个小水洼。
六个人围成一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就像看着砧板上的鱼。
"总结。"
阿玄从场边拿过记事本，
"第一，你太依赖身体素质，技巧不足。第二，面对多人围攻时容易慌乱。第三..."
我举起颤抖的手打断他："让我...喘口气..."
六个人默契地退开，给我留出空间。
这场地狱训练，才刚进行到三分之一。
橡胶垫上的汗水已经积成一片小水洼。
我撑着手肘慢慢爬起来，膝盖有些打颤，手指关节因为多次格挡而泛红肿胀。
阿玄的记事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我的失误点，那页纸都快写不下了。
第二轮开始。
阿武和阿虎从正面压上来，我摆好防御架势。
阿虎先出一记右直拳，我侧头避过，左臂格挡住阿武的扫腿。
后背突然一凉，青鸾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身后，一记膝顶撞在我腰眼上。
我踉跄着前扑，正好迎上阿龙的铁拳。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砸在我胸口，打得我连退三步。
白凤的飞刀紧接着飞来，我勉强扭身，刀锋擦着肋骨划过，训练服裂开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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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站稳，阿玄的鞭腿已经扫到我太阳穴附近，我仓促抬手格挡，小臂被踢得发麻。
三人组再次变换。
这次是阿龙、阿武、白凤主攻。
阿龙像辆坦克一样正面碾压，逼得我不断后退。
阿武在侧面游走，每次我想突围就会挨他一记狠的。
白凤站在外围，飞刀不断限制我的走位。
我瞅准阿龙出拳的间隙，下蹲扫腿。
他庞大的身躯晃了晃，我趁机前扑想要突破，刚冲出两步，阿武的警棍就抽在我大腿外侧。
剧痛让我动作一滞，白凤的飞刀立刻钉在我脚尖前，逼我急停。
阿龙趁机从背后一个熊抱，我再次被锁住。
"八秒。"
阿玄报时。
我猛地后仰头槌，阿龙吃痛松手。
转身一记肘击打向他下巴，却被他后撤步躲开。
阿武的甩棍又来了，这次是横扫我膝盖后方。
我跳起来避开，落地时白凤的飞刀已经抵在我喉咙上。
"死了。"
她冷冰冰地宣布。
我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胸口火烧一样疼。
张叔小跑着送来冰毛巾，我胡乱擦了把脸就爬起来。
膝盖持续发抖，但我咬紧牙关重新摆好架势。
第三轮，我开始学聪明了，不再贸然进攻。
阿虎先出手，我格挡后立即后撤，拉开距离。
阿玄从侧面切入，我预判他的鞭腿路线，提前抬臂防御。
青鸾的扫腿来了，我小跳步避开。
三人组再次轮换。
这次是阿武、白凤、青鸾。
我死死盯住白凤的手，她的飞刀总是最先出手。
果然，刀光一闪，我偏头躲过。
阿武趁机突进，我假装要迎击，然后变向冲向青鸾。
她显然没料到这招，仓促后退。
我突破包围圈，终于获得喘息空间。
"有进步。"
休息间隙，阿玄在记事本上记了一笔。
但好景不长，新的三人组立刻补上——阿龙、阿虎、阿玄。阿龙正面强攻，阿虎下盘扫踢，阿玄伺机而动。
我疲于应付，很快又被逼到角落。
阿虎一个假动作骗我抬腿防御，阿玄立刻切入，一记过肩摔把我砸在地上。
"六秒。"
阿武报时。
我蜷身翻滚避开后续攻击，但白凤的飞刀已经封住退路。
青鸾的军靴踩在我背上，力道大得让我一时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