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阳光斜照在塑胶场地上,将我们七人的影子拉长、扭曲、交织在一起。
汗水从我的太阳穴慢慢开始滑落,在下巴处悬停住。
没有鸟鸣,没有风声,甚至连远处别墅的空调外机声都消失了。
这种寂静不是真正的安静,而是感官高度集中时产生的选择性过滤。
我的眼睛能清晰看到五米外阿玄脖子上跳动的动脉,也能捕捉到白凤指尖飞刀旋转时带起的细微气流。
肌肉纤维在皮肤下微微跳动,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在轻颤。
我意识到自己正在不自觉地使用腹式呼吸,每一次吸气都让肺叶充满带着橡胶和汗水味道的空气,每一次呼气都让杀意更加凝练。
六人组的气场开始产生微妙的共鸣,这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战术配合所形成的压迫感。
就像六把不同特性的武器同时出鞘,长剑的锋锐、战斧的沉重、匕首的阴冷、长枪的凌厉、弓箭的精准、锁链的诡变,所有特质融合成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
而我,现在就是网中央的那只困兽。
但奇怪的是,这种认知不仅没有让我畏惧,反而让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兴奋到战栗。
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声音如同远方的雷鸣,肾上腺素让世界变得格外清晰,阿武小腿肌肉的收缩预兆,阿玄调整呼吸的节奏,青鸾发丝间飘来的洗发水香气,我的五感全部调动!
我们七人构成的这个微小战场,正在形成一个独特的气压系统。
杀气与战意在空中碰撞。
我知道,当我的第一滴汗水从我下巴滴落的那一刻,或许就是这场恶战开始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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