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夺过枪拆成零件,
\"你在公共场合用这个,也太没公德心了。\"
她一个鞭腿扫来,右腿划破空气发出\"嗖\"的锐响。我侧身闪避,她的小腿重重砸在马桶水箱上。
\"砰\"的一声巨响,陶瓷马桶瞬间四分五裂,自来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瞬间打湿了我的裤脚。
\"身手不错,\"
我踩着积水后退半步,
\"当过很多年兵吧?\"
她没有回答,借着水花四溅的掩护,右手从靴筒抽出把蝴蝶刀。
\"唰\"的一声,刀刃弹出,直取我咽喉。
我后仰避开,刀尖在距离我脖子两厘米处划过,带起的风都能感觉到。
我们像跳探戈一样在不到两平米的隔间里周旋。
她一个假动作骗我向左,变招下刺,匕首擦着我袖口划过,在布料上留下一道整齐的切口。
\"漂亮!\"
我由衷赞叹,
\"这招'毒蛇吐信'是跟玄教官学的吧?\"
她瞳孔微缩——看来我猜对了,她绝对是阿玄教出来的兵。
洗手间的灯光在水雾中变得朦胧。我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抓起洗手液瓶子砸向墙面镜。
\"哗啦\"一声,镜子碎片像雨点般飞溅。
她本能地闭眼侧头,我趁机箭步上前,左手擒住她持刀的手腕往墙上猛磕,右手一个标准的擒拿手锁住她咽喉。
\"那几个老家伙给了你们多少钱?\"
我贴着她耳朵低声问,能闻到她发丝间的薄荷洗发水味,
\"值得这么拼命?\"
她呼吸明显滞了一瞬,就是这瞬间的破绽,我膝盖顶住她后腰要穴,彻底制服了她。
\"你...懂什么...\"
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不是钱的问题...\"
我稍稍松开钳制:\"那是为什么?他们抓住了你们什么把柄?\"
她笑了,嘴角扯出个惨淡的弧度:\"你猜。\"
话音未落,我听见\"咔\"的一声轻响——她咬破了藏在牙槽里的氰化物胶囊!
\"操!\"
我一把掐住她下巴,但苦涩的杏仁味已经在空气中弥漫。
她的眼神迅速涣散,身体像抽了骨头的蛇一样软下去。
我单膝跪地,把她平放在湿漉漉的地板上。
手指按在她颈动脉上,脉搏已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坚持住!\"
我扯开她衣领,发现锁骨下方有个新鲜的针孔——看来是提前注射了延缓毒发的药剂,
\"老周!最后一个需要急救!快!\"
她的嘴唇开始泛青,但眼睛还倔强地睁着。
我凑近听她最后的遗言:\"...档案...地下室...红色...\"
话没说完,一口黑血从嘴角溢出。
我掰开她紧握的左手,掌心里的一个小东西已经被她捏得变形。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迅速把东西塞进自己口袋。
老周带着他的小弟冲进来时,我正用纸巾擦她脸上的血迹。
\"有两个已经送审讯室了,\"
他蹲下来检查瞳孔,
\"这个...怕是没救了。\"
老周的小弟给她注射肾上腺素,做心肺复苏。
我看着那具年轻的身体,此时心里只剩下了愤怒!
\"查查她家人,包括另外几个的家人,\"
我站起身,水珠从裤管滴落,
\"国家培养一个他们这样的人才不容易,结果...如果他们是被胁迫的,我会为他们报仇!\"
老周递来根烟,我摆手拒绝。
十分钟后,小弟宣布抢救无效。
我站在商场后门的消防通道里,看着他们把裹尸袋抬上救护车。
\"这种毒素发作太快,\"
老周吐着烟圈,
\"应该是特制的氰化物变体,三分钟内就能...\"
我打断他:\"她临死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