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着件衬衫走向最里侧的隔间，隔壁传来金属碰撞的轻响——那位\"女顾客\"正在组装某样东西。
\"小姐，\"
我敲了敲隔板，
\"能借个衣架吗？\"
隔间门猛地拉开，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我的眉心。
持枪的女人三十出头，妆容精致，但虎口的老茧暴露了她的身份。
\"别说话，进来。\"
她压低声音命令道。
我举起双手乖乖进去，顺手带上门。
试衣间狭小的空间里，她右手持枪抵住我腰眼，左手去摸手铐，呵呵，标准的逮捕程序。
就是现在！
我后脑勺猛地后仰，颅骨与她的鼻梁发出令人牙酸的碰撞声。
在她吃痛松手的瞬间，我抓住她手腕往墙上狠砸，那把精巧的女士手枪掉落在更衣凳上。
\"这是特种部队出来的？\"
我侧身躲过她的肘击，
\"明显退步了啊。\"
她一个鞭腿扫来，我抬膝格挡，试衣间的镜子被震得嗡嗡响。
趁她重心不稳，我抓住她肩膀往下一按，同时提膝——却在最后一厘米停住。
\"怀孕还出来干这个？\"
我盯着她瞬间惨白的脸，
\"这些老家伙可真不是东西。\"
她瞳孔骤缩，显然没想到会被看穿。
就这分神的刹那，我掌缘精准劈在她颈动脉上。
接住她软倒的身体时，试衣间门被猛地踹开——她的同伙举着电击器冲进来。
\"午安。\"
我笑着把昏迷的女人推向她，趁两人撞作一团时，抄起衣架套住后来者的脖子，一个背摔将她砸在墙上。
两分钟不到，两位\"女顾客\"已经整整齐齐躺在更衣室里。
我捡起她们的对讲机，里面传出灰西装的声音：\"b组？汇报情况。\"
\"一切正常～\"
我捏着鼻子回话，顺手把两人摆放整齐。
\"老周，来收人了！ZARA试衣间里，两个，女性，其中一人疑似怀有身孕，你搬动的时候注意着点，毕竟，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我对着通话器顺道。
\"好，马上，啥？等等，孕妇？\"
老周的反应是正常人该有的表现，不像那些人渣！
消防通道的感应灯看上去有些年久失修，那昏黄的光晕在斑驳的墙壁上摇曳，昏暗得恰到好处。
我哼着小曲，刻意地加重脚步，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仿佛是在向这黑暗中的未知发出挑衅。
“出来吧，”
我停在转角处，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扫视着周围的阴影，
“你们鞋带的系法太部队了。”
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阴影里骤然刺出两道寒光，宛如两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带着致命的气息，两把军用匕首一上一下封死我的退路。
持刀的两人身形矫健，散发着一股凛冽的杀气。
好家伙，配合得挺默契，我心中暗自赞叹。
我后仰避开咽喉处的刀锋，这一仰，头发擦着刀尖飘过，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声。
同时，我抬脚踹向下方袭击者的手腕。
脚面与手腕接触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手腕骨骼传来的震动，那是一种硬碰硬的撞击感。
骨头断裂的脆响在楼道格外清晰，但那人愣是没出声，只是眉头微微一皱，反手又是一刀划向我大腿动脉。
那刀势迅猛，角度刁钻，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
“有骨气。”
我轻声说道，声音中却透着一丝戏谑。
我旋身贴墙，背部紧紧贴着粗糙的墙面，墙壁上的灰尘被蹭起，在我身后扬起一片小小的尘雾，让刀锋在瓷砖上擦出一串火花。
借着反弹力，我抓住他的头发往墙上猛撞三下——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敲了三声闷鼓，回声在楼梯间久久回荡。
那人的额头与墙面碰撞的瞬间，鲜血飞溅而出，在我的手指间流淌，但我却丝毫不为所动。
另一个人从旁边杀来，军靴直取我天灵盖。
那军靴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
我侧滚避开，身体如同一个灵动的球，在地上翻滚出一串尘土，他这一脚直接把台阶踏出蛛网裂纹。
“这才像话！”
我兴奋地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