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一点泪花,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我机械地转身往厨房走:\"我...我去给你热牛奶。\"
声音哑得像是三天没喝水。
必须得跟上官说说这个情况了——再这样下去,我迟早得去看男科医生开降火药。
厨房里,我一边热牛奶一边对着冰箱门忏悔:\"上官我对不起你,但我真的控制不住我的眼睛...\"
牛奶在微波炉里转着圈,像我此刻乱七八糟的思绪。
端着牛奶回房间时,刘玉婷已经抱着枕头又睡着了。
睡姿很大字,毫无形象可言,却莫名让人心头一软。
我轻轻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心想,后面一定要记得找时间问问上官,是不是我进化后,人的一些基础特征会退化?还是我的兽性增加得更多了?有可能,毕竟我的肌肉和骨骼进化得确实有点厉害!
\"我这是怎么了...\"
我蹲在床边的地毯上自言自语。
自从身体开始进化,我的荷尔蒙分泌似乎也进入了狂暴模式。
前天出来休假前,我看见上官穿白大褂做实验都能起反应,今天更夸张,光是刘玉婷打个哈欠就让我心跳过速。
手指无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肱二头肌,我想起上官在三亚时对我说过,我的睾酮水平现在是常人的三倍。
难道这就是副作用?
从文明人退化成行走的荷尔蒙喷射器?
刘玉婷翻了个身,睡裙领口彻底敞开。
我赶紧别开眼,在心里默背元素周期表。
氢氦锂铍硼...背到锎的时候,我有些想通了,管他什么进化退化,只要我还知道给姑娘盖被子、记得买早餐、会为脚踏两条船而感到愧疚,额,虽然现在只有一点点了...那我就还是个合格的人类!
想到这里,我轻轻把滑落的薄被拉到她肩上。
刘玉婷在睡梦中咂了咂嘴,一把抱住我的胳膊:\"虾饺...别跑...\"
好吧,可能是个80%合格的人类。
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一点,我用力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不想了,赶紧睡觉去!\"
我对自己说。
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惊扰了熟睡的刘玉婷。
客房的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我像做贼似的溜了进去。
床单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
我深吸一口气,这确实是刘玉婷亲手给我换的床单。
这姑娘真细心,考虑得这么周到。
我把自己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床垫上,疲惫感顿时席卷全身。
梦境来得很快。
上官就站在那里,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领口处露出精致的锁骨。
岁月不败美人,成熟风韵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累了吧?\"
她轻声说着,伸手抚上我的脸颊。
那双手温暖而柔软,带着护手霜淡淡的玫瑰香气。
她把我揽入怀中,我的脸正好埋在她颈窝处。
她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清新,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
她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像是在照顾一个孩子。
\"放松...\"
她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垂。
我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平稳而令人安心。
她的温柔像一汪温泉,慢慢浸润我紧绷的神经。
那不是少女般青涩的体贴,而是经过岁月沉淀的、恰到好处的关怀。
她懂得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沉默;知道怎样的力度能安抚人,又不显得刻意。
在她怀里,我仿佛回到了最无忧无虑的时光。
\"上官...\"
我迷迷糊糊地唤着她的名字,想要更贴近这份温暖。
就在我翻身想要抱住她的瞬间,突然一阵天旋地转——
\"砰!\"
我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板上,右肘先着地,疼倒是不疼,就是我自己把自己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我下意识地以为敌袭了。
客房的地板冰凉刺骨,把我从美梦中拽回现实。
我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却发现睡裤上一片黏腻。
这下可好,我尴尬地发现自己的二兄弟吐吐沫了!兄弟,不是,你的意志力有些差啊!
真是丢人现眼。
我又蹑手蹑脚地摸进了刘玉婷卧室的浴室,生怕吵醒刘玉婷。
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