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游客纷纷举起手机,有个戴红帽的大妈热情指导:\"小伙子手再往下托点!这样姑娘舒服!\"
刘玉婷把脸埋在我背上闷笑,温热的气息透过衬衫传来。
就在此刻,某种难以形容的能量波动从脚底窜上天灵盖——不是恐惧也不是兴奋,更像是突然接通了某种远古的频道。
老白在意识海里炸开一片金色光点:【主子,我感觉仿佛进化在...加速?】
这个念头刚浮现,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大片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聚集,远处传来闷雷声。
阿龙立刻掏出气象雷达:\"奇怪,预报明明说晴天...\"
一滴冰凉的雨砸在我鼻尖上。
人群开始骚动,导游们焦急地招呼游客下山。
刘玉婷从我背上滑下来,皱眉望着越来越黑的天空:\"要不要...\"
\"再待五分钟。\"
我鬼使神差地说,眼睛盯着城墙缝隙里一株倔强生长的小草。
雷声越来越近,雨点开始密集,可我们谁都没动。六个保镖围成半圆,沉默得像一群石雕。
当第一道闪电劈向远山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所有雨滴在距离城墙三米左右的高度突然改变轨迹,仿佛撞上无形穹顶。
我们所在的这段城墙保持着诡异的干燥,而两侧台阶已经水流成河。
\"这...\"
刘玉婷的嘴唇微微发抖。
阿虎指着城墙内侧:\"小二,看那些砖!\"
原本灰扑扑的墙砖正在渗出细小的水珠,但不是雨水——那些晶莹的液体顺着砖缝汇聚,在墙角形成发光的细流。
更不可思议的是,我口袋里的蟑螂特工们集体进入某种休眠状态,连最活跃的花糖都安静下来。
五分钟后,乌云毫无预兆地散开。
阳光重新洒落时,那些发光的液体已经消失无踪,仿佛刚才的奇观只是集体幻觉。
游客们吵吵嚷嚷地重新登城,只有我们几个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小二,小姐,要报告陆处吗?\"
白凤小声问。
刘玉婷摇摇头,拽着我的脖子让我往山下走:\"先去纪念品商店...我需要买个'不到长城非好汉'的徽章压压惊。\"
下山途中,我最后回望了一眼巍峨的城墙。
在某个烽火台的阴影里,似乎有个模糊的人影穿着古代盔甲向我们颔首。
眨眼间,那影子已消散在正午的阳光里。
当我们目光相接时,我知道刘玉婷也感觉到了——长城今日向我们展露的,不过是它千年秘密的冰山一角
路过的游客看到我背着刘玉婷,又是举起手机拍照,闪光灯亮成一片。
我让花糖醒来,指挥着德国小蠊们行动——五分钟后,那几个举着长镜头的狗仔开始疯狂拍打自己的裤腿。
\"他们怎么了?\"
刘玉婷好奇地回头。
\"可能被蚊子咬了吧。\"
我面不改色地撒谎。
中午吃完饭,我们到了故宫。
正午过后的阳光像融化的黄金泼在故宫的琉璃瓦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我站在午门广场,仰头望着那巍峨的红色城墙,喉咙有些发紧——和长城苍莽雄浑的气势不同,这座宫殿群散发着某种令人窒息的威严。
【主子,这地方的能量场...】
老白的意念波动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紊乱,
【像是被压缩过的风暴!】
刘玉婷买完票回来,在我眼前晃了晃文创冰淇淋:\"发什么呆呢?\"
她舔了口冰淇淋尖,
\"怎么?感觉比长城还震撼?\"
我摇摇头,却说不出话。
穿过午门门洞时,阴凉的穿堂风掠过脖颈,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刀锋的意念在我内袋里剧烈震颤:【主子,我能感受到强烈的杀意...几百年前的杀意还在墙缝里!】
太和殿广场开阔得令人心慌。
我数着脚下斑驳的金砖,每一块都刻着工匠的名字——和长城砖如出一辙的残酷质检。
花糖从意念从阿玄的方位传来:【主子,这些砖缝里有血的味道,主子,是很多很多血!】
\"明清两朝24个皇帝在这儿上朝。\"
刘玉婷指着汉白玉台阶,
\"最后面那个龙椅,重四吨多呢。\&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