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队呼吸同步,心跳趋同,武器锁定前方空地。
只要一声令下,他们就能冲出去。
但他没下。
他在等裁判的最终宣判,等系统倒计时归零,等这场戏的最后一幕落下。
风从裂谷深处吹上来,带着焦土和金属的气味。
他的法袍下摆扫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观众席的嗡鸣又起,像一群绕不开的苍蝇。
他不动。
一动不动。
直到副c在频道里发来一条消息:“队长,我们真就这么耗着?”
沈逸看着那条消息,没回。
他只是将左手缓缓抬到胸前,再次触碰那枚灰白色的兔子徽章。
指尖停留三秒,然后松开。
风吹起他的长发,遮住半边脸颊。他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轻得只有他自己听见: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