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然爬满了墙,细细的茎叶在瓷砖上交织。
秦奉先推开里面的浴室一看,没什么东西。
三人一扭头,走出房间门,恰好看见了他们后面房间里的一幕——
大开的房间门里同样是三人小组正在四处搜查,一个人正用手中的钢管掀开床上已经棉絮乱跑的被子——这里的植株上开了数朵花,花量极大,颜色比外面的更深。
萧见信眼角一跳,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被窝里的人体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这具尸体比外面的丧尸更为恐怖,一眼看过去几乎辨认不出男女,血肉几乎已经干瘪了,枝条伸入了他的眼洞和嘴里,占据了原本的眼球、舌头该待着的地方,那些藤条已经蔓延在皮下,从薄薄的皮肤里伸出了那些卷曲的弯刺,整个丧尸宛如被密集的尖刺扎破了的皮球。
掀被子的人吓得四肢僵直,直接往后一倒,一屁股坐在了满是尖刺的植被上,惨叫了一声:
“啊啊啊!”
外面几乎是紧接着也响起了惨叫声,整栋房间里脚步声瞬间吵闹起来。
萧见信盯着那干枯的已经几乎是一层皮附着的骨架的尸体,在一片高低尖叫的混乱中猛然发现——
尸体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后脑勺一麻,身体闪过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