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越来越离谱了,但眼瞅着王松和一群领导坐在上面虎视眈眈,谁都不敢主动开口说话,只能一个个干瞪眼,想说又不敢说,像极了一个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而最不爽的还是池枚和王亮,还有那两个狗腿子牛马,付航这话摆明了就是说给他们听的,居然敢当着这么多小弟和领导的面说自己十恶不赦还丧尽天良,池枚原本那张可以说是有点丑的脸顿时青一块紫一块,这下显得更难看了,身高不到一米六的王亮感觉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一个人在那里佝偻着背咬牙切齿,整个人被气成了一个侏儒,至于那两个牛马此时敢怒不敢言,只能气鼓鼓的狠狠瞪着付航来发泄他们心中的愤恨。
相比起他们的怒不可遏,王松倒是没太多情绪,因为他心里一清二楚这两个平台的做派,但自由经商的环境不允许过多插手,国情就是这样没办法,资本只要在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情况下,哪怕把剥削做到了极致,但只要合规合法就不能把他们连根拔起,毕竟资本要赚钱这本身就天经地义,至于赚多赚少全凭良心,所以运管局也只能通过约谈或者出台相应政策的手段尽量帮老百姓争取一些权益。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理想无异于是最好的,王松虽然知道这个理想实在过于理想,但心里还是有点开始钦佩起付航来,最起码人家敢硬刚这些臭名昭着的资本,哪怕失败了也是一种光荣,最起码会让别人记住曾经有这么一个人,宁愿头破血流也要为老百姓争一口气。
想到这,王松也没心情再把会议开下去,简简单单做了个不痛不痒的思想总结后,便起身说道:
“好了,今天会议到此结束,那个启航出行的付航,你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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