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声看了眼蔡家方向:
“在蔡国汉家里。”
付航径直就准备往前走:
“我们现在就过去。”
段家声立刻出言阻止:
“大海你就别掺和这事了,你好好回去上班,这是我们两个家族的事情,我绝对不允许你把自己卷进来。”
段家民也在一旁劝道:
“是啊大海,这个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们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你现在就和段兴回去。”
还没等付航开口说话,段兴急了:
“我不走,我是段家人,我要和你们在一起。”
见到儿子这么不懂事,段家声一声冷喝:
“段兴,不许胡来!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弄不好随时出人命,赶紧现在就给我回去。”
段兴这下倔脾气上来,不管不顾道:
“我不走,我就不走!”
谁知段家声却罕见的暴怒:
“你不走我打死你!”
段兴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大怒给吓懵了,竟直接哭了起来,付航也是第一次见到段家声如此暴躁,知道对方是铁了心不会让自己卷进来,于是换了个方式说道:
“家声哥你消消气,我有办法。”
一旁的段家民赶紧问道:
“你有什么办法?”
付航开始分析道:
“两个家族发生大规模冲突事件,还造成流血伤亡,按道理说要抓人的,但法不责众,两边都有伤亡的情况下政府也只能协调,可私藏新民会成员这个事情就不一样了,他们现在是不是想拿这个事威胁你们要么搬离拉亚烈岛,要么就全部关进大牢?”
段家民立马点了点头:
“嗯,就是这样。”
付航看着两人问道:
“你们信不信得过我?”
段家民想都没想直接说道:
“我们当然相信你不可能是什么新民会的人啊。”
看着两兄弟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信任,付航眼神闪过一丝欣慰和感激,于是又问道:
“那其他人有没有这回事?”
段家民像受了冤屈似的大声说道:
“肯定没有啊,我们都是渔民,出去的段家人也都是在外面老老实实打工,能吃饱饭就不错了,谁没事去搞什么游行啊。”
付航舒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那就好办了,蔡家和政府知道你们交不出人也不可能找人顶罪,莫须有的罪名逼着你们做选择,如果只是陷害我一个人就算了,但他们同时栽赃了几个人,目的就是让你们交不出这么多,如果你们不肯交人,那就全部关进去,至于到时候关多久就只能他们说了算,等到你们出来,他们还有其他办法把你们房子占了,逼着你们离开。”
一直没有说话的段家声此时开口了:
“我们也猜到了会是这种情况,但这里是我们的家园,老祖宗的祠堂还在这里,我们和族长打算以死相博,所以你就更不应该掺和进来,我和家民也不允许你白白搭上自己性命。”
付航没有和他打感情牌,而是转而问道:
“二王子左科维多你们知道吧。”
“知道,现任总统的儿子。”
段家声脱口而出,虽然住在偏居一隅的孤岛,但家家都有电视,国家实事每天都有报道,左科维多是谁自然都知道。
段家民不知道付航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于是打趣道:
“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们你和他认识吧。”
付航却直接丢出一个惊雷:
“是的,我不但和他认识,还很熟。”
“啊?!”
两人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但又不像是在开玩笑,不过段家民还是提出了质疑:
“你认识他,还很熟?那可是总统的二儿子,你不会是编谎话骗我们哥俩的吧。”
付航没急着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和他们说起自己现在在哪里上班的事情:
“我现在在塔西岛的雅加船厂工作,你们知道吧。”
段家声点了点头:
“知道,我听段兴说了,你当时是突然跑去那边的。”
一旁的段家民又补充道:
“传闻说你是为了钱,但我和我哥都不相信你是这种人。”
付航不想解释太多:
“谢谢家声家民哥信任,我说的不是这个事,而是雅加船厂的大股东正是左科维多。”
没等两兄弟做出反应,段兴赶紧跳出来证实:
“是真的,当时报纸上都登了,还有大海哥和那个左科维多的合照。”
“啊?!”
两兄弟一脸吃惊的看着付航,这个事情他们还真不知道,毕竟他加入雅加船厂的事情也没有上电视,只是登了报纸,但他们小岛位置太偏根本就没有报纸这种东西,而左科维多何许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