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工作,一切都得重头再来,而且背井离乡的,但在这儿上班太压抑了,我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无路可走了。”
“不过现在好了,有你在的话,相信他也不能把手伸那么长来找我麻烦了。”
于凡跟他碰了一下杯,然后一饮而尽。
转眼间,两人从天黑开始,喝到了晚上十点多,这才有些上头了。
“于县长啊,我一直以为春江县的干部,在酒桌上我怕是没有对手了,没想到啊,你也这么能喝。”柴文生也是有些感慨。
“这不算啥,我认识一个女酒神,说实话想想都汗颜呐,啥时候咱俩约着去跟她拼一次。”于凡一脸的笑意。
之后又喝了几杯,于凡作势要起身离开。
和想象中的一样,柴文生不让他走,说太晚了,让于凡在这边休息了,明天早上两人一起去上班。
此时的柴文生已经是走路摇摇晃晃,说话都大舌头了。
于凡假意推辞了一下,就在柴文生安排的隔壁房间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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