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混合的味道。

    “他们应该吓破胆了吧？”

    宋文彦擦着眼镜上的灰，“声东击西？我们玩的是‘反声东击西’。”

    陈禹泽望着天际线，那里还飘着陈蔡都城未散的浓烟。

    “通知所有人，”他转身看向身后整装待发的队伍，“打扫战场，收集战利品。

    如果还有不投降的，直接击杀。”

    草原上响起此起彼伏的武器落地声。

    一名浑身是血的魏军伍长跪在烧焦的断墙下，颤抖着解下腰间的玉佩——那是临行前妻子塞进他手心的平安符。

    他忽然想起出发时主将说的“屠城三日不封刀”，此刻却觉得那些话像极了魔鬼的嘲讽。

    叶锦璃踩着瓦砾走来，她的军靴碾碎了一枚魏军的肩章，那肩章在她的脚下发出轻微的碎裂声。“老陈，斥候回报，剩下的魏军正在向西北方向溃逃，像是想退回魏国边境。”

    陈禹泽道，“告诉各分队，给我追。

    但记住——”他忽然转头，目光如炬，扫过每一张沾满硝烟的脸，“如果可以的话，留着主将的命，我要亲自问问他，轻视穿越者的滋味如何。”

    孙裕在一旁说道：“放心，跑不了。

    没良心炮的射程可是覆盖整个陈国和蔡国，他们就是插翅——”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闷雷般的轰鸣。

    所有人同时转头，只见西北方向的地平线上，无数黑点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那是他们藏在山体里的第二炮兵阵地，此刻正推着备用的没良心炮，如钢铁洪流般压来。

    陈禹泽笑了，他知道，这场以千敌万的战役，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单方面屠杀。

    现在，胜利已经近在咫尺，敌人的失败已成定局。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