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晚了,我们该回去休息了。”
陈禹泽吹灭油灯,走出议事厅,“明天还要教村民用对讲机。”
陈禹泽吹灭油灯,玻璃灯罩晃了晃,灯油的气味在黑暗中弥漫开来。
两人走出议事厅,暮色正从山坳里漫上来,新设立的岗哨传来换岗的脚步声,某个孩子在睡梦中发出模糊的呓语,远处的狼嚎声渐渐远去,被晚风揉碎在麦田里。
狼嚎声渐渐远去,夜色渐深,已是午夜时分。
陈禹泽躺在床上,艾草的香气混着泥土味钻进鼻尖。
夏瑶给的布包放在枕边,淡青色的草叶间还夹着几星野菊,还真别说这布包还挺好闻的,下次得再向她要点。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明日早会的场景:钱瑞举着对讲机演示频道切换,孙裕腰间别着新打造的青铜腰牌,叶锦璃捧着写满蝇头小楷的律法卷轴。
而他自己,要站在临时搭建的讲台上,对着各个村民,说出穿越以来最正式的一句开场白——
“从今天起,我们立个规矩……”
就在此时,窗外突然传来“扑棱棱”的振翅声。
陈禹泽睁开眼,看见一只夜枭正停在了望塔顶端,月光勾勒出它锋利的喙。
他摸出枕头下的对讲机,轻轻按了按开关。
机身传来轻微的电流声,像极了穿越前手机收到消息时的震动声。
“真怀念穿越前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