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存纠正道：“这不是疑问，这里就是城里的屠宰场！”

    老胡和胖子刚用完餐，此刻却觉胃部不适。

    忽然，他们察觉头顶有异物。

    抬头一看，一只比存常牦牛大数倍的牛头悬挂在半空，无皮，双眼圆睁，血肉模糊，鼻孔喷气，半截舌头外露，形似未死。

    “哞！”

    那牛头朝三人低吼，声音沉闷。

    “糟了！”

    胖子被吓得举起枪，欲射击。

    周存制止了他。

    老胡虽觉此景诡异，但并无恶意，对胖子说：“别急，先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周存注视牛头道：“这只牦牛生前便被剥去皮毛，而后宰杀，这种方式我们在轮回庙的壁画里见过。”

    “这并不稀奇，作为古老传统的一部分，意在释放灵魂，如此方可安心食用。”

    屋内设有一巨大木栅，可前后伸缩，用于固定牛体，即便其力再大也无法挣脱，方便屠夫操作。

    此时，那只牦牛头被夹于血腥木栅之间，全身皮毛未损，尾巴仍在摆动，无头的空腔前放着一把断头巨斧。

    牛头被绳索悬于半空，眼睛仍在缓缓转动，仿佛刚刚被斩下。

    这一瞬间，周围的时间似乎停滞，不再流动。

    这头耗牛也因此永远停留在生命即将消逝的那一刻。

    老胡说道："在自然界中，这种现象并不罕见。

    鸡头被砍下后，无头的身体还能继续移动一段时间。”

    "古时候，某些受刑者在头颅落地时，若有人呼唤其名，头颅仍会有所反应。

    这是因为神经系统尚未完全衰竭，但这只是极短的一瞬。”

    自三人发现这头未完全断气的耗牛以来，它一直维持着一种模糊的生死状态。

    胖子盯着耗牛叹道："为什么这头耗牛看起来如此可怜？"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