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办,怎么办得干净……您得给个方向,或者,到时候容我跟您通个气。毕竟……是这么个人。最后怎么定,还得您点头。”
他这话说得很有分寸:主动揽下最脏的活,但把最终的决定权和“知情权”恭敬地交回陆西平手里。既表了决心,也划清了责任界限——人是你要除的,方式你得认可。
陆西平看着他,缓缓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嗯。”只一个鼻音,却像落下的铡刀,“具体……你看准时机。要干净,要像真的。定了,告诉我一声就行。”
“您放心。”王天华重重吐出这三个字,像立下军令状。
交易达成。一杯茶的工夫,一条人命的下场,就在这金碧辉煌却又冰冷彻骨的大厅里,被轻描淡写地勾勒完毕。王天华自觉肩负起了为共同未来扫清最大障碍的重任,甚至感到一种扭曲的“使命感”。而陆西平,则始终是那个坐在壁炉边,冷静地添柴,看着火焰将一切吞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