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麻木,嗫嚅着不敢再大声说话。
正在这不可开交之际,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都围在这儿干啥呢!滚蛋!”
人群像被按了暂停键,瞬间分开一条路。一个穿着五短身材,面色黝黑的老者背着手走来,他没什么表情,只是用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狼狈的宋明宇和气得浑身发抖的庄颜身上。
“支书……”庄颜走过去,气的颤抖的手把一盒烟悄悄的塞进老者的兜里,“您看,我回来看一眼,他们拦着,不散开,还打人。。。。您给说说。。。”
“都他妈给我滚!像什么样子!”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那群刚才还嚣张无比的青年,立刻像霜打的茄子,悻悻然地散开了,连抢到手的烟都没敢立刻拿出来抽。
闹剧戛然而止。
宋明宇拍拍身上的尘土,一脸狼狈,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开了几个小时的车没有凌乱,现在却乱糟糟的像个鸡窝。
“没事儿!没事了!嘿嘿!走!走!哎呀,跟着我,往里开!”
庄老汉像刚才的事根本没发生过似的,一路小跑在车前引路,不时回头笑着,看他们几眼,但这笑容每一次出现,都让庄颜的脸色更难看一分。仅仅半小时前,窗外的庄稼还勾动着她的乡愁,此刻却只剩不安。家越来越近,她感觉自己像只惊弓之鸟,全身的翎毛都炸立起来,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