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才第一次见么,孩子也没说不给,让人家回家问问,商量商量,急啥么?”刘母适时的说了一句。
“爸,第一回见,你别说那么细,你不得先过过眼吗?都同意了再往下面说,再说了,我还没见耀辉他家的人呢。”刘芳终于站了出来,说了句向着自己的话。
刘父眨巴眨巴眼,噤了声,又给自己满上一杯,他的眼睛开始红了起来,直愣愣的冲着他:“嘿!你一点也不喝?!”
李耀辉机械的摇摇头,露出一丝苦笑。
他看着墙上贴的寿星、八仙过海、仙桃年画,代入了一下这以后将成为他另一个要“喊父作母”的“家”,心里感到一股陌生的恐惧。
耀辉?你在干什么呀?
这就是你以后想过的日子想走的路?
耀辉?你又在想什么呀?
你的出身和实力,你还想过什么样的日子走什么样的路?
厨房水管突然爆裂般的漏水声打断了谈话。刘母慌慌张张跑去关水阀,刘父骂了句脏话起身帮忙。在这短暂的混乱中,李耀辉望向窗外——这栋自建房就像个精心布置的捕兽夹,而他那点可怜的工资和爱情,正在被铁齿一根根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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