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这跟工作有关系吗?
“我父亲不在了,只剩母亲,也在家务农。”他硬着头皮。
“哦。”他拿着笔在本上又记又画的。“省医科大毕业的,还不错,医师资格证考下来了吗?”
“考下来了。”
“发表过论文没有?”
“还。。。没有。”
“能上刀了吗?”
“只做过辅助。。。”
“下午把你记的病例拿过来我看看。”
“好。”
“工作上有什么困难和需求没有?和同事们关系都怎么样。”
“没。。。没有。。。。同事们,都挺好的。”
“好,你的基本情况我了解了,有什么工作上的困难,人际关系上的苦恼,都可以找我说,业务上嘛,我会观察的,好好干,你去把云彩燕给我叫过来,去吧。”
他松了口气,走出办公室,出去的那一刹那,朱主任在后面又说了句:“出去记得给我带上门。”
他回到座位上,翻开自己刚看的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他觉得不舒服,又觉得自己心眼太窄了,不该早早的评判一个人,但是看办公室的气氛和自己感知的差不多,大家似乎都不怎么高兴。
新主任的到来,让大家对包主任的怀念,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