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
十号那天,七年未见的朋友重逢了。
两个人站定、打量、确认、闪过一丝羞涩后激动的靠近,握手。
“耀辉,你白了,也帅了,你跟以前有不少变化!你,好像更稳重了!”
“成越,你胖了些,你不是说你们搞城建整日奔波,很辛苦的吗?我怎么看你不像奔波的样子,肉吃的,脸都发光了!”
两个人互相握着胳膊,兴奋的点评着好久未见的对方。
“给,成越,拿着,给咱叔拿的药,我多给你包了30贴,顾大夫说,三个月一个疗程,还是贴足了的好。”
“好!一会儿把钱给你,走,我请你吃饭!”
“说什么呢,没几个钱,不要不要,你来了我的地盘,哪有让你请吃饭的道理,想吃啥,我带你!”
张成越接过药,站定了想了一想,扬起脸儿说:“你吃过肯德基没有?火车站附近有一家肯德基,走!我请你吃!”
李耀辉真的没有吃过肯德基。他听别人说过,肯德基给他的印象是“很贵,点起餐挺麻烦,第一次去光菜单就要看好久。”
张成越提出要去肯德基,看来他现在的经济实力要比我强。
带着这样的一种微妙心情,他们一起坐公交来到了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