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过去,那个青年的侧颜让他心中一惊。仔仔细细的看了几分钟,他的脸色越来越差,手中的塑料一次性酒杯被他握紧、揉捏后摔在地上。
冤家路窄。这青年不是别人,正是蹲了几年牢房被捞出来出来后来到林州继续在大街小巷烂混的牛振华。
“咋了,哥。”看到目露凶光,扔了杯子的牛振华一脸不解的同桌问道。
“看见那个人了没有。”
众人朝他头点的方向望去。一个精神帅气的小伙子正和另外一男一女两个青年说着什么满脸是笑。
“谁啊?”
“仇家。在这儿给遇着了,巧了么不是。”牛振华的牙咬的咯咯响,“就是这个货把我送进去的。”
“哎哟,那怎么着?哥你说。”几个无赖瞬间来了兴致,摩拳擦掌。
牛振华思忖片刻。
“我先走,离的远远的。你们几个,把那小子给我猛揍一顿,揍差不多了,散开,跑远。不用往死打,给我出出气就行了。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咱们身上。我就站斜对面烟酒店看着,放点儿血,就散。动作利索点。”
他扣上黑棉袄的帽子,结了帐,快速往对面走去,在黑暗里注视着即将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