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李剑对着喉麦狂吼,声音带着撕裂般的沙哑。
几乎是吼声落下的瞬间,那辆黑色的红旗如同咆哮的钢铁猛兽,一个急刹甩尾,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精准地停在了李剑和陈羽墨藏身的SUV旁!后车门猛地弹开!
李剑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已经失去意识的陈羽墨托抱起来,用最快的速度塞进后座。他自己也紧跟着钻了进去,用身体护住陈羽墨,同时双手依旧死死地按压着那致命的伤口,鲜血顺着他的指缝不断滴落在车内地毯上。
“燕京军区总院!快!”李剑对着驾驶位上的另一名队员嘶吼,眼睛血红,“联系医院!准备抢救!陈院士中枪!三枪!左胸!大出血!快!!”
“是!”负责开车的队员额头青筋暴起,一脚油门到底!引擎发出濒临极限的咆哮,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服务区,重新冲上高速公路,将速度瞬间提升到极限!车窗外的景物疯狂倒退,模糊成一片残影。
车厢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陈羽墨毫无生气地躺在后座,李剑在他身边,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压着伤口,手臂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
他能感觉到陈羽墨微弱的脉搏在指下跳动,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他的神经,每一次都微弱得像是下一秒就会停止。汗水混合着血水,从他刚毅的脸颊上滑落。
“陈院士,一定要撑住!”李剑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祈求,一遍遍重复着。他猛地腾出一只手,用沾满鲜血的手指颤抖着掏出卫星电话,拨通了那个刻在骨子里的绝密号码。
庐州,东南军区司令部作战指挥中心。
巨大的电子沙盘前,气氛肃杀。两位老爷子并肩而立,正与几位高级将领研讨着一份关于近期海域演习的绝密方案。
突然,指挥中心内那部直通最高层的、漆成暗红色的保密专线电话,发出了急促的蜂鸣声!
所有讨论声瞬间消失!指挥中心内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惊疑不定地投向那部象征着最高级别紧急事态的电话。
陈老爷子脸色骤变!这种铃声,代表着最高级别的危机!两人几乎是同时抢步上前!
陈振国一把抓起话筒,声音沉如寒铁:“我是陈振国!”
电话那头传来李剑嘶哑到几乎失声、带着无尽恐慌和决绝的吼叫:
“司令员!羽墨在津冀高速白河服务区遇刺!身中三枪!左胸!生命垂危!我们正在赶往燕京军区总院!重复,生命垂危!!!”
嗡——!
陈振国只觉得一股冰冷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眼前猛地一黑,握着话筒的手青筋暴起,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他身边的田国华,在听到“遇刺”、“身中三枪”、“生命垂危”几个词的瞬间,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被旁边的参谋眼疾手快地扶住!
“不惜一切代价!快!!”陈振国对着话筒咆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滔天的杀意和前所未有的恐惧,“给我送到医院!我马上到!!”
“啪!”他放下电话,猛地转身,那双经历过无数战火淬炼、早已波澜不惊的虎目,此刻燃烧着焚天的怒火和惊惶,对着同样面无人色的田国华低吼道:“老田!羽墨出事了!快!专机!去燕京!”
田国华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用力地点着头,眼中瞬间布满了血丝。
没有任何废话,两人在警卫的簇拥下,如同两道席卷一切的狂风,冲出指挥中心,直奔机场!
专机上,引擎的轰鸣如同野兽的咆哮。机舱内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铅块。陈振国脸色铁青,再次拨通了卫星电话,这一次,是直达最高首长办公室的线路。
“首长!我是陈振国!羽墨在津冀高速遇刺!三枪!左胸要害!正在送往燕京军区总院抢救!生死不明!”陈振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面对至亲危难时,铁血军人也难以抑制的恐慌。
电话那头,是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
随即,一个蕴含着无尽雷霆之怒、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声音传来,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不惜一切代价!抢救!我立刻安排最好的医疗力量!给我查!挖地三尺也要把凶手揪出来!我要知道是谁敢在华夏动手!!”
“是!首长!”陈振国咬牙应道。
与此同时,前往综艺录制地点的保姆车上。
小田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手里还下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陨石吊坠,回味着这三天难得的温馨。
突然!
毫无征兆地!
心脏像是被一根冰冷的、淬毒的钢针狠狠刺穿!一股尖锐到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攫住了她!那痛楚来得如此猛烈、如此诡异,仿佛灵魂深处某个最珍视的部分被硬生生撕裂!
“呃!”田夕薇猛地捂住心口,身体瞬间弓起,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她急促地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