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乱臣已退,请速离险地。"曹正淳见皇帝面色有异,急忙进言。
皇帝纹丝不动,面沉如水。
"龙体贵重,此地不宜久留啊。"红袍老太监亦劝道。
皇帝长叹:"朕恨不能早些识破铁胆神侯的狼子野心!"
"奴才誓死护卫陛下!"曹正淳单膝跪地表忠。
皇帝摆手:"尔等忠心,朕都看在眼里。"随即怒视门外:"好个铁胆神侯!这些年护龙山庄权柄日重,他竟仍不知足!十大将军更甚,吃着朝廷俸禄却助纣为虐!"
"陛下保重龙体,当务之急是筹谋应对之策。"老太监劝道。
皇帝强压怒意,沉吟道:"随朕去见母后。"两日之期压顶,年轻 终究慌了手脚。
慈宁宫外,侍卫见驾纷纷跪拜。
"在此候着。"皇帝吩咐罢,独自入内。
"皇儿,可是出了变故?方才隐约听闻厮杀之声。"太后急切迎上前,见皇帝无恙方安心。
皇帝颓然落座:"母后,铁胆神侯..."
"启禀母后,并非刺客所为......"皇帝神色凝重,眉宇间尽是忧虑。
太后察觉到异样,连忙追问:"究竟发生何事?快与为娘道来。"
"是皇叔所为。"皇帝沉声道,"他暗中策反十大将领,率兵攻入皇城,此刻正逼迫孩儿让出帝位!"
慈宁宫内,皇帝将前因后果一一道来。太后端坐于凤椅之上,随着天子讲述,慈祥面容渐渐浮现怒容。待听到铁胆神侯竟已掌控朝中大半兵权时,太后霍然起身,凤袍广袖凌空一展。
"朱无视简直胆大包天!朱氏血脉竟敢同根相煎!"
天子黯然叹息:"儿臣至今不明皇叔意图。若再无转圜之策,两日后便要颁布退位诏书,前往桂林行宫了却残生。"
"荒谬!"太后拍案怒叱,"天子之位乃先皇钦定,满朝文武皆可为证,岂能轻易让与朱无视?"
"无奈皇叔已得十大将领效忠,朝廷兵权七成落入其手。眼下御林军与禁军皆难堪大用,儿臣形同笼中之鸟,连宫门都难以踏出半步。"
太后目光如炬:"哀家这就亲赴护龙山庄,当面质问朱无视!"
"母后三思!皇叔已然......"
"不必多言!"太后断然拂袖,"哀家倒要看看,他朱无视还敢谋害皇嫂不成!即便真敢行此大逆,天下人自会看清他真面目!"
"摆驾!哀家要出宫!"
......
皇城外围,朱无视立于宫墙之下。他负手环视身后十大将领,沉声下令:"诸位率部封锁各宫门,任何人不得出入。"
"末将领命!"众将齐声应和,行的是面圣之礼。
朱无视目光如电扫过众将,随即施展轻功,月白色王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此刻他心中唯有一个念头——怀中的天香豆蔻。
"素心,等着本王......"内力催动之下,身影如鬼魅般掠过重重宫阙。所经之处,守卫只觉清风拂面,待回神时早已不见人影。
护龙山庄密室之中,冰棺泛着幽幽寒光。朱无视小心翼翼取出两颗晶莹如玉的豆蔻,眼中尽是柔情。
轰——
随着低沉声响,巨大的石门缓缓开启。
铁胆神侯身形一闪,未等石门完全升起便已踏入密室。千年玄冰棺静静陈列在 位置,他快步上前,凝视棺中安详沉睡的素心,眼中冰霜霎时消融。
"二十年了,素心。"他指尖轻触冰棺,言语间尽是柔情。
伴随机关转动声,棺盖被缓缓推开。刺骨寒雾瞬间翻涌而出,地面即刻凝结出晶莹霜花。铁胆神侯周身泛起浑厚内力,将寒气隔绝在外。
他左手轻托素心玉颈,右手取出珍藏的天香豆蔻,小心翼翼地送入她唇间。只见灵药入口即化,素心苍白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血色,周身开始焕发生机。
约莫一盏茶时间,素心的睫毛忽然轻颤。先是纤指微动,继而眼睑轻抖,最终徐徐睁开双眸。她眼中却盈满焦急:
"住手!你们是结义兄弟啊!"
铁胆神侯激动难抑:"是我,素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