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知。"冷凌弃的视线始终盯着青砖缝隙。
寒意森森的停尸房里,柳铁心忽然转身:"带路。"
穿过三道玄铁门,地宫寒气扑面而来。四壁巨型 泛着幽蓝,几名仵作慌忙跪拜,却被柳铁心挥手屏退。
冷凌弃掀开两具尸身上的麻布。
左边尸首心口透着森然剑孔,脖颈以下却覆满诡异冰晶。右边那具面容扭曲,七窍凝结着血红色冰渣。
柳铁心指尖划过韩龙青紫的皮肤,突然冷笑:"好厉害的寒冰真气。"
"江湖中何时出了这等高手?"冷凌弃盯着 脖颈的霜纹。
"新来的过江龙。"柳铁心官袍下双拳咯咯作响,"那些刺客,不过是为引蛇出洞的饵。"
折射的冷光里,两具 皮肤上的霜花正诡异地蠕动,仿佛某种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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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大人沉思片刻,目光转向另一具 。
与韩龙相对完整的 相比,眼前这具 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面部布满密集交错的刀痕,五官完全无法辨认,连性别都难以判断。
"这是岑冲?"
柳大人皱眉端详着 。
"正是,属下通过捕快服和腰牌确认身份。"冷凌弃答道。
柳大人检查了 的左手,点头道:"确实是岑冲,他手臂上的旧伤痕不会错。"
确认身份后,柳大人仔细检查 ,发现除了头部伤痕外再无其他伤口。
这情形让柳大人明白:
岑冲与凶手实力悬殊,仅头部遭受致命攻击就足以夺命。
实战中致命伤多在躯干或四肢,头部受伤致死实属罕见。
除非是偷袭,或是双方武功差距极大。
"岑冲仅数招就被击中面门而亡。"
柳大人轻抚伤口,脑海中浮现出当时的场景。
"京城何时多了这等高手?"
柳大人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次日正午。
紫竹山庄。
练功密室内。
韩浩闭目盘坐,周身萦绕着缕缕黑气。
黑气随着呼吸起伏,渐渐包裹全身。
随着龙象般若功运转,黑气化作七条栩栩如生的乌黑金龙,鳞甲闪烁着金属光泽。
"吼!"
七龙齐啸声中,韩浩缓缓睁眼。
黑气消散,重新融入体内。
起身时,骨骼发出清脆声响。
披上黑袍,韩浩走出密室。
"帮主!"
守卫立即行礼。
韩浩点头示意,走向卧房。
房内,柳生飘絮静立桌旁,桌上已备好丰盛菜肴。
"帮主请用膳。"柳生飘絮递上湿巾为韩浩净手,又奉上银筷。
饥肠辘辘的韩浩接过餐具,风卷残云般将整桌饭菜一扫而光。
"帮主用茶。"
柳生飘絮恭敬地捧上香茗。
韩浩抿茶漱口,淡淡道:"你如今倒像个称职的侍女了。"
"能侍奉帮主,是飘絮的福分。"柳生飘絮娴熟地答道。
"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韩浩回应。
韩浩指尖轻挑,托起柳生飘絮精致的下颌:"难得你这般尽心,准你去地宫探望父亲一个时辰。"
"谢帮主恩典!"柳生飘絮眼波流转,屈膝行礼时裙摆绽开涟漪。
待她收拾完茶具退下不久,廊外便传来闷雷般的脚步声。
"主子唤我?"肥油陈的圆脸从门缝里挤进来。
"备车,本座要去东厂会会曹正淳。"
青铜马车碾过紫竹轩前的落叶时,惊起几只寒鸦。油光水滑的缎面车帘内忽然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再快些。"
洛阳城东的牌坊直插云霄,"东辑事厂"的金匾在阳光下灼人眼目。守门的番子们见着玄色马车,纷纷按刀行礼——谁不知这位韩神君与督主是把臂同游的关系。
"督主可在?"韩浩踏着矮凳下车时,蟒纹靴底碾碎了一片枯叶。
引路的番子还没答话,穿紫蟒袍的曹少钦已疾步迎来:"督主进宫面圣去了,神君不妨..."话音未落,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