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渴求对手已久,不愿被杂事干扰对决。
杜笙笑意不减:
"很简单。"
"五分钟内放倒我,今晚任你处置。"
"反之——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条件自然不会超出能力范围,一切都在可承受之内。”
这次只是号码帮的内部纷争,总归还是有商量的余地。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杜笙这是在用激将法。
他正是看准了骆天虹那股见猎心喜的执拗劲。
此时插手,时机恰到好处。
“天虹哥,这家伙来历不明,绝对不能答应!”
骆天虹还未开口,一旁的小弟心急如焚,连忙出声劝阻。
骆天虹不置可否,他虽然痴迷武学,但并非愚钝之人,偏了偏头打量着杜笙:
“你是谁?我得看看你有没有资格提条件。”
杜笙知道这个时代信息闭塞,语气平淡道: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洪兴,杜笙。”
话音一落,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惊呼:
“原来是洪兴新晋的堂主,这么年轻?”
“听说他不仅灭了潮州帮和长乐帮,连忠青社也被他彻底打垮。”
“莫长老女儿莫嘉琪的男友,看来身份没错。”
“你们消息太滞后了,前不久他在龙城车轮战中击败了东星的何勇和乌鸦,一战成名!”
“天啊,竟然是他!”
“……”
骆天虹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眼中的战意愈发炽烈。
他曾于九龙城寨打过兵器擂,对何勇和乌鸦自然不陌生。
虽然从未交手,但他很清楚,若是徒手搏斗,自己最多与乌鸦平分秋色。
换句话说,眼前这年轻人绝对是个顶尖高手!
这更加点燃了他内心的渴望。
他的手下见状,心中暗暗叫苦,却只能无奈叹息。
至于去向连浩东汇报?
除非是不想混了,或者嫌命太长。
杜笙瞥了一眼时间,淡淡道:
“警察快到了,想单挑就跟上。”
他料定对方不会轻易放弃,率先朝娜娜舞厅走去。
那里场地宽敞,中央还有个演出舞台,足够施展身手。
“天虹哥,你——”
骆天虹抬手打断小弟的劝告,示意他们收拾残局,随后面无表情地跟了上去。
他并不担心对方耍诈,洪兴堂主的名号摆在那儿,若是在这种事上耍手段,以后也不用在江湖上立足了。
更何况,他也需要一个公平的比试场地。
至于今晚砸场子的事,反而变得次要了。
因为他对自己实力信心十足,大不了一并解决便是。
娜娜舞厅临时清场,但客人们听说有高手对决,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兴致勃勃地围观起来。
可惜这场决斗来得突然,无人开盘下注。
没过多久,杜笙与骆天虹站在舞台上,对峙而立。
这场较量与兵器擂有几分相似,自然少不了兵刃交锋。
骆天虹手中依然是那柄标志性的八面汉剑,杜笙则随手拎起一根钢棍,显得漫不经心。
令人意外的是,号码帮两派人马竟罕见地各站一方,暂时搁置了争执。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杜笙直截了当道:
“我的条件很简单,倘若将来忠字堆分崩离析,你得过来帮我。”
考虑到未来变数太多,他并未把话说得太透,但仅凭这句含糊其辞的话,已经足够引起波澜。
果不其然,杜笙的话瞬间在号码帮人群中掀起轩然 。
就连莫嘉琪等人也露出诧异之色。
这个条件实在荒谬,没人相信如日中天的忠信义会垮台。
骆天虹的手下先是愣住,随即哄堂大笑:
“开什么玩笑?这算哪门子条件?”
“忠信义可是号码帮前五的字堆,谁能动得了我们?”
“哈哈,忠信义要是真倒了,老子当场把这儿的屎全吃了!”
莫嘉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吭声。
她的舞厅客流量不小,排泄物自然也多,真怕这家伙借机骗吃骗喝。
况且,她了解杜笙行事向来稳重,此刻仍面带微笑从容不迫,显然并非信口开河。
骆天虹同样面露古怪,一时摸不清对方的意图:
“你认真的?”
杜笙神色平静,微微颔首。
若非知晓剧情走向,他绝不敢提出这种条件。
按常理推断,忠信义只会愈发强盛,甚至可能带领号码帮问鼎香江第一社团的宝座。
然而,这部影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