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陈默休息得差不多了，手上的伤也被苏瑶包扎妥当。他站起身，径直走向那口泉眼。
“内藏眢，永不干涸，永不溢出……”
说着，他直接伸手捧起泉水，往外连泼了十几下。
泉眼的水位骤然下降，转眼间彻底干涸。
“咔——”
与此同时，石门发出一声机关运转的闷响，缓缓升起。
泉眼再次涌出水来，恢复如初。
“重力机关……”
陈默扯了扯嘴角，笑了。
“李淳风……风水大师、机关大师、道家高人。”
“几百年了，还能被你摆一道。”
他摇摇头，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现在的我，确实不如你。”
“可惜，你死得太早，这个时代……没人够格当我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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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门敞开，四人目光同时聚焦。
门后是一间更大的墓室，中央矗立着一座八卦石台，台上放着一具金漆祥云棺椁。棺头正中，嵌着一面黄金八卦盘。
见到棺椁，陆远眼神一亮——这才是真正的冥殿。
他刚想上前，又想起之前的机关，加上棺椁上的八卦盘，脚步一顿，看向陈默。
“能进吗？”
“别碰棺材，我先探路。”
陈默低声说完，径直走向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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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青铜门的瞬间，陈默就愣住了。眼前的墓室比前厅大了一圈，但格局完全相同——八边形的空间，中央的石台取代了之前的泉眼，上面静静躺着一具黑檀木棺椁。
四周空荡荡的，连壁画都没有。机关，只可能在棺椁上。
他没得选。
绕着石台走了两圈，陈默蹲下身，目光落在棺盖中央的鎏金罗盘上。罗盘分三层，像叠放的齿轮，一层比一层小。
最外层刻方位，中层刻卦象，内层刻八门——但全部错位。只要把三层校准，机关就会启动。
“生门…艮位…西北。”
咔嗒。
罗盘震颤着缩进棺内，同时，一块雕刻祥云的石板翻转，露出暗格。一枚纯金令牌被机关缓缓推出，上面刻着两行楷书。
“有字！”林骁和两个同伴立刻凑近，唯独陈默退后半步，瞳孔微缩。
异血麒麟，命数天外
——是在说他？
他呼吸一滞。能推演千年国运的人，算到他的存在不奇怪…但“天外”是什么意思？系统才是他最大的变数，李淳风怎么可能——
咚！
突如其来的闷响打断思绪。墓门轰然闭合，而林骁的徒弟阿飞正握着刚拔出的金牌，脸色煞白。
地面开始震动。
棺椁右侧的地砖突然下陷，祥云浮雕旋转着缩进黑暗，露出深不见底的通道。
霓虹灯在巷口明灭，钢筋森林的阴影里升起一方黑色石台。棋盘上散落着未解的残局，黑白棋子闪着冷光。
"啧，看来我手气不错啊？"林琛晃了晃手里的金属牌，纹身手臂在潮湿空气里划出弧线。四周静得出奇，预想中的警报系统毫无动静。
他忽然吹了声口哨："陆哥，这后面有字。"
"起源之地...阴阳交界...五星连线...赠予麒麟？"
金属牌被陆沉一把夺过。他盯着那些蚀刻文字，指节发白。"初始之地...昼夜交替...五星连珠...这是留给我的？"
霓虹在陆沉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十七年。还要等整整十七年才能见证那个预言中的天象。
"陆哥？"苏茜的耳钉闪着微光，她指尖碰了碰陆沉的手腕。
"没事。"陆沉把金属牌塞进机车夹克内袋。林琛无所谓地耸肩："你留着呗，反正也是你找到的。"
地下车库传来改装车的轰鸣。陆沉眯起眼睛看向石台，棋盘上的残局正等着他们解开。现在最要紧的，是搞到那份传说中的密码本。
夜色笼罩着废弃的地铁站，昏黄的应急灯在隧道深处忽明忽暗。陈默靠在生锈的护栏边，指间的烟头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四劫循环？"陆沉皱眉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围棋APP，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金属栏杆。
林夏从阴影中走出来，棒球帽檐压得很低："APP显示这是死局。但系统提示说......还能下最后一步。"
陈默接过手机，屏幕蓝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他注意到棋盘边缘还有个被折叠的落子提示——这根本不是系统自带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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