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了吗？”
王也闻身后动静，问道。
“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
“你禽兽不如！”
张宁情绪激动，伤口扯痛，泪光点点。
“你自己没感觉吗？”
“不脱你衣物，如何疗伤？”
“不感激我也罢，还出口伤人！”
“好心没好报！”
他怒不可遏。
此生除母亲外，未有女子敢如此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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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
“我还治不了你了！”
他忍受拳打脚踢，终擒住对方手腕。
“恶贼，放手！”
黑衣女子奋力抗争，与王也扭打翻滚至斜坡下深沟。
此刻，王也终于占据上风。
黑衣女子被他压制在草地上，双手被反拧在背后。
“贱女人，竟敢动手！”
王也坐在她臀部，双眼挂着黑眼圈，喘息沉重，已至极限。
黑衣女子状态更差，如同破败之物。
“来啊，给我个痛快！”王也面目狰狞，红眼咆哮，声音撕哑。
“贼人，动手吧！”黑衣女子泪眼模糊，坚定地瞪着王也，满是仇恨。
面罩已落，乌黑长发散落，几丝贴在苍白的脸颊，黑白分明。微风轻吹，发丝触碰她的鼻尖与红唇，在她充满恨意的眼前舞动，清冷中带着妩媚，又不失刚毅。
王也喉头一动，随即嘴角疼痛让他恢复理智。
“想死？没那么容易！”王也语气虽凶，却有所缓和。
“贼人，你若不杀我……”女子话未说完，脸颊瞬间绯红。
两人刚才争斗，未留意身体接触，此刻反应过来，气氛暧昧至极。王也握着女子的手，仍骑在她身上。女子羞愤交加，挣扎欲脱。
挣扎间，王也感受到女子的温热与柔软，心中一动，未料姿势如此契合。女子身体颤抖，突然泪如雨下，哭诉自己的无力与遭遇。
王也的火气渐消，怒喝：“哭什么！谁毁你清白？”
“还隔着好几层衣物呢！”王也撇嘴。
“贼人！”女子气得胸膛起伏，愤怒如狂狮。
“别动，否则我不敢保证能忍住！”王也警告。
女子闻言，吓得停止反抗。
对她而言，清白重于生命。
“咱们来好好谈谈！”
王也微调姿势，生怕冲动之下对她不利。
“如果我没猜错，你是张角之女张宁！”
先前，王也试探过她的好感度。
她，张宁，好感度仅30，实为仇恨。
从言行举止与名字，不难猜出她的身份。
张宁心中一震。
猜出身份不意外，她刚才悲愤之下已透露不少。
但，对方如何知晓她的名字？
即便在黄巾军中，知晓她真名的也寥寥无几。
“你给我听好了！”
“我重申，我是王也，又名王长山，绝非皇甫坚寿。”
张宁冷笑：“落入我手，狡辩无用。”
“何以认定我为皇甫坚寿？因相貌相似？”
“我比他英俊！”
“我认出了你的衣服。”
“衣服相同便是同一人？”
王也无语，这逻辑荒谬。
“衣服、年纪、身形皆似，又能进‘脍鹿居’，非皇甫坚寿何人？”
“似乎有理。”
“太巧了。”
“如何证明你不是他？”
王也问。
未等张宁回应，她已昏倒。
王也疲惫，用布条反绑张宁之手，坐于一旁恢复。突觉刀已失。
欲寻，体力不支。
且不知女子是否有同伙。
王也心情郁闷。
鼻尖一凉，原是雨水。
天空阴云密布，大雨将至。
先前未留意天气。
望着张宁与四周荒野，王也心中暗骂。
天空墨黑，雷声大作，大雨滂沱。
田野间青草泥土味浓。
废草棚内，王也黑眼圈深重，上身赤裸倚门，叼着狗尾巴草，满面愁容望雨。
张宁卧于杂草垫上，双目紧闭，呼吸平稳，沉睡。
偶尔睫毛轻颤，黛眉微皱，随即舒展。
雷声轰鸣。
张宁轻呼，猛然睁眼。
环顾四周，心惊，欲坐起却肋骨剧痛。
更令她震惊的是，自己竟衣衫不整，衣物与王也的盖于她身。见仅着亵裤的王也，她如坠冰窖。
终究失身于他！
张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