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争取,说她要在大沽搞织绸。
这事情有些风险,可好处也很大。只要大沽绸布生产能弄出来,那就不会被南方人卡脖子,还能多出数百个工作岗位。赵辰咬咬牙,也就同意了。
“崔老哥放心,我们要相信金秀余,她办事,还没弄砸过。”
赵老六的人上了船,赵辰也准备回城内衙门。就在这时,一艘海船从远处划破天际线,巨大的白帆逐渐清晰。
“是水师的船!”赵老六看见了船帆上画着巨大的日月图案,在海上,这图案只有水师才能用。
“就一艘船?”赵辰有些不确定,看着那白帆后面,并无其他船只继续出现,“老六你跑一趟,去城头上,把值班的中队长叫来。”
这边船还未靠岸,秦真就亲自带着四十名士兵跑步到了码头。
那船上有点逆风,船帆斜了个巨大的角度才逐渐朝岸边靠拢,等赵辰眼睛眯起,那船头上却出现了一个苗条身影。
“赵辰,数月不见,你就是这么迎接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