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副坐在小船的船头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他的脑海里如同翻江倒海一般,不断权衡着接下来的行动。留下,或许还有一丝与杰克并肩作战的可能,但无疑会让所有人都陷入更大的危险;离开,虽然能保证大部分人的安全,可又觉得这样抛下杰克有些于心不忍。思索了好一会儿,他终于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道:“走吧,出发离开这里。”那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听到大副的命令,纷纷开始划动船桨。小船在众人齐心协力的划动下,缓缓地离开了黑珍珠号的附近。水面上泛起一道道涟漪,就像是时间的纹路,记录着他们此刻的离别。伊丽莎白坐在船尾,时不时地回头望向黑珍珠号,心中五味杂陈。她仿佛还能看到杰克那潇洒不羁的身影,心中暗暗祈祷他能够平安无事。
此时,杰克正被困在黑珍珠号的甲板上,他的手腕被那冰冷的手铐紧紧锁着,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开。“可恶,可恶,可恶!”杰克气急败坏地咆哮着,他那英俊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他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不断地拽动着铁链,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铁链与甲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仿佛是他内心痛苦的呐喊。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打湿了他的衣领。
就在他感到绝望,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杰克突然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敏锐地感觉到船体开始有所倾斜了,这种倾斜虽然很细微,但对于在海上漂泊多年的他来说,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他下意识地看向地上,一颗炮弹正顺着倾斜的甲板缓缓滚过去,发出沉闷的滚动声。他的目光随着炮弹移动,突然之间,他的眼神定在了前方不远处的一个煤油灯上。那煤油灯在微微晃动着,昏黄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不定,仿佛是命运在向他发出的一丝微弱的信号。
此刻,杰克的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绝妙的方法在他的心里逐渐成型。他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
在那弥漫着一股陈旧气息的船舱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杰克站在昏暗的角落里,眼神坚定而决绝,面对眼前那禁锢住自己左手的手铐,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只见他迅速地将手伸向自己的腰间,一把抽出那柄造型精致却又充满杀伐之气的西洋剑。这柄西洋剑剑身闪烁着幽冷的光,仿佛在诉说着它曾经经历过的无数场惨烈战斗。
他紧紧握住剑柄,手腕轻轻一抖,将放置在不远处桌子上的那盏煤油灯用刀刃精准地勾了过来。那煤油灯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呼呼”的风声,“啪”的一声,被杰克狠狠打烂在地上。玻璃灯罩瞬间破碎,碎片四处飞溅,发出清脆的声响。而煤油灯中的油则如同失控的喷泉一般,全部淋在了那冰冷的手铐上,刺鼻的煤油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随着煤油发挥出润滑的效果,杰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他开始疯狂地扭动自己被锁住的左手,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浸湿了他额前的头发,但他顾不上这些。他的嘴里不断念叨着:“快!再快一点,就差一点点了。”那声音中带着一种急切和渴望,仿佛每一秒的等待都是一种煎熬。
杰克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不断发力。他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肌肉紧绷得如同弓弦。在他坚持不懈的努力下,终于,他感觉到左手有了一丝松动。他心中一喜,更加用力地扭动,只听见“咔哒”一声轻响,他的左手终于从那禁锢他许久的手铐中挣脱了出来。
然而,杰克沉浸在自己的手被抽出来的巨大喜悦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潜藏的巨大危险。就在他的身后,挪威海怪那巨大而恐怖的章鱼触手已经悄然爬上了他的船栏杆。那触手如同粗壮的蟒蛇一般,上面布满了吸盘,每一个吸盘都像是一张狰狞的嘴,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挪威海怪隐藏在船身一侧的黑暗海水中,庞大的身躯在海水里若隐若现,它那巨大的眼睛闪烁着邪恶的光芒,死死地盯着船上的杰克。它的触手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在船栏杆上爬行着,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气势。
而杰克还在为自己的成功逃脱而暗自庆幸,全然不知道死亡的阴影已经悄然笼罩在他的头顶。就在这时,杰克突然感觉船体倾斜的幅度越来越大,船身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杰克心中一惊,这才察觉到不对劲。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他猛地转身,向着身后望去,只见挪威海怪那巨大而恐怖的身躯出现在他的眼前,那章鱼触手正向着他迅速伸来……
在那波涛汹涌、海浪如猛兽般肆意翻滚的挪威海面上,狂风呼啸,好似一头愤怒的野兽在咆哮。突然,海面上涌起巨大的漩涡,仿佛是大地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