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都还没来得及看清自己面前的年轻人长什么样,就被对方一个转身背在身后,摇摇晃晃朝着斑马线另一边的方向走去。
将男人的话尽收耳中的沈青竹沉默片刻,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
“长没长眼睛!保护费收少了是吧?怎么开车的?
来那个谁过来,把他驾照吊销了,去!”
刚刚放下老太太转过身,井守裕就差点被一个闯红灯的汽车撞翻。
由于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沈青竹也不方便动手,只能等井守裕回警察局后再说明来意。
终于,在几个小时之后,口干舌燥的男人看着远处逐渐西沉的斜阳,眯了眯眼后,视线放到了马路对面红绿灯下同样站了几个小时的沈青竹身上。
“来者不善啊……”
自言自语一句后,他给沈青竹使了个眼神,阴着脸走向警察局。
……
又是一番如法炮制,被沈青竹用兄弟安危威胁的井守裕连挣扎都没有挣扎,就同意了沈青竹跟着对方去宫崎县。
当然,如果沈青竹没有在他面前一拳在警局地面上开个大洞并且随手将警局内部摆放的一个铜像转化成水的话,井守裕估计会再周旋片刻。
南美洲,亚马逊丛林。
披着酆都帝袍的李德阳视线凝重地望向远处一片漆黑的丛林,随后又将视线放到自己脚边穿着蓝色汉服,昏迷不醒的少女身上,脑中回荡的都是凌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