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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都没有将死之人该有的紧绷感。
林七夜与安卿鱼面面相觑,无奈耸耸肩。
“那我来吧。”安卿鱼手里的手术刀扭曲变形,变成一个黑色的针筒。
“这个是戊巴比妥钠,安乐死的常见成分,你不用精神力反抗的情况下,要不了多久就咽气了。”
一边说,安卿鱼一边将针管扎进了第二席的血管中。
手指轻轻推动,没过多久,第二席原本起伏的胸膛便没了动静,心脏也缓缓停止跳动。
身后,被江洱从山岩当中生生扯出来的迦蓝躺在地上,喘得面红脖子粗。
气的。
“我!降落了将近四个小时!
你们知道我这四个小时是怎么过的吗?啊?你们有人体会过风声在耳畔连续炸响四个小时有多折磨吗?”
第二席在出手之前显然做过功课。
每次在迦蓝即将降落到肉眼能够看清的位置之前,就会撕开空间裂缝,将她传送到更高处。
就这样,迦蓝身上的重力加速度一直提升,整个人在一望无际的天穹之下,连成了一条湛蓝色的线。
如果没有不朽的保护,估计她在半空中就已经被呼啸着的狂风撕裂成了无数碎片。
感受到迦蓝身上难以消散的怨气,林七夜原本安抚的动作顿了顿,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走上前,轻轻将迦蓝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起伏的肩膀。
“是我的错,作为队长,我应该考虑到所有队员的机动性,不该把你一个人落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