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这位司令可是好一阵肉痛，还要在凌海面前强行装出一副为你花钱我开心的表情。
只不过在心中却在后悔许下这种承诺。
每个月一号，叶梵准时准点将生活费打到凌海的账户上。
每一笔汇款，都是叶梵亲自操作。
毕竟事关神明，没有人比自己更加可信。
在有人供养的生活状态下，凌海的生活别提多滋润了。
通过路无为认识周平之后，他就经常去周平的小饭馆吃饭去。
时不时还去关在的住所，让对方给自己做个游戏小外挂。
只不过，自那件事之后，凌海就一直收敛自己的神力。
他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拥有像路无为一样变态的感知力，也可不想一直被别人打扰。
就这样，平静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一只无量境的神秘闯入津南山。
闯入这个偏远但特殊的沧南市。
和平事务所地下。
“暂无查询权限”静静地浮现在电脑屏幕上，冷轩满头雾水地看着这几个大字。
知道凌海的样貌，冷轩没费多少功夫就查到了对方的住处。
可是再往下查下去，冷轩渐渐地感到有些汗流浃背。
尤其是那个每月月初给凌海汇款的神秘人，他用尽浑身解数都查不到。
这种事在之前可从未发生过。
守夜人的权限高过大夏绝大部分组织。
冷轩瘫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地盯着明亮但苍白的天花板。
他不敢想凌海背后具体是什么人。
远处的训练室内是司小南她们训练的乒乓声。
觉醒了神墟之后的他，也能感受到温祁墨训练时体内散发出来的精神力。
思绪收回，冷轩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把这种情况告诉陈牧野。
他动用的可是守夜人的手段。
在整个大夏，他没有权限查看的人，几乎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这种情况，就算告诉了队长，陈牧野估计也别无他法。
只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最上面的那几个人，说不定早就知道了那个神秘人的身份。
毕竟一个神明在沧南市生活了十年之久，说人类天花板没有察觉，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信度。
“你有心事？怎么看起来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闭目养神间，一道熟悉的男声忽然从自己的头顶响起。
冷轩一个激灵，倏然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凌海那张看上去人畜无害的脸。
噗通一声。
冷轩像见到鬼了一样，从椅子上跌落在地上。
“见到我这么激动？
看来，五块钱你是准备好了？”
凌海朝着地面上哎呦直吸气的冷轩伸出手，嘴角微微上扬。
地面上的冷轩揉着腰站起身。
听着凌海的话，才想起来自己还欠着对方五块钱这件事。
随手从抽屉中拿出一张紫色的钞票放到凌海手上，冷轩面色复杂。
虽然猜想对方就是所谓的“青帝”。
但从行为举止上来看，眼前这个男人根本和“神”这个字没有一点关系。
说是要债的还差不多。
凌海心满意足接过钞票，放进自己的上衣口袋。
一抬头，注意到了冷轩脸上一言难尽的表情。
“有话就说。”
冷轩直勾勾盯着凌海的眼睛，吞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开口。
“你，是神明吗？”
“是。”
……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寂静。
凌海的坦诚令冷轩感到浑身不自在。
他本来还想着凌海会故作神秘地推辞一番，然后自己给他一个自己懂他的表情。
凌海一个字把他所有心理准备全部击溃。
心中那为数不多的直面神明的紧张与敬畏也被冲散几分。
冷轩刚想张口，凌海就挥手打断了他在心里重新酝酿了许久的话。
“你现在应该能感受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吧？
跟你说谎，没那个必要。
正如你猜测的，我是神明没错。
但是对外，我希望你说我们两个同样都是青帝的代理人，没问题吧？
毕竟神明什么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说出去后会给我带来多少麻烦。
而且，大夏多出一个人类天花板，还不会给其他神系的神明带来多少震撼。
可当一个活生生的大夏神明行走在大夏国土上，会给这个国家招惹来多少事端，你应该清楚吧？”
冷轩有一瞬间的怔愣，但旋即反应过来。
“可以是可以。
但神明一般不是只有一位代理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