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言,走了!”
汉斯轻松的转身离开说道,向着近处停靠的驿站走去,只留下还在这里发懵白马少年和女侠镜流,有这位女侠在他是真不敢乱动。
“说说看吧邻国的查尔斯殿下,初来塞利维亚就想寻衅滋事,如果你不给出合理的解释,那就劳烦您父亲将您接回去了。”
镜流也不和他多费口舌,她冷冷的看着他点破身份说道,曾经护卫田粟出使布鲁士时,布鲁士国王曾说过他这个小儿子。
“你认识我?”
“这不重要,再邻国无视法令想要杀害塞利维亚公民,依照法令我有权将你押送至监牢,等待你的父亲出钱将你赎回去。”
镜流潇洒的转过身去说道,在塞利维亚哪怕是田粟犯罪也要受罚,哪怕官员犯罪也要刑事拘捕,走吏犯罪惩处情节更严重。
“不就是个贱……”
“你最好别说出去那个词,在塞利维亚所有人的身份都是平等的,没人会因为你是王子迁就着你。”
镜流几乎是直接亮剑说道,她倒是不介意剑锋染血,就算查尔斯死在塞利维亚田粟最多口头责罚,毕竟布鲁士打心底是不敢开战的。
倘若布鲁士对此不松口,塞利维亚估计会自卫到布鲁士的首都,而百姓对田粟绝对是夹道欢迎,他们对塞利维亚的到来可谓是朝思暮想。
查尔斯从踏入塞利维亚那刻起,他就已经没有资格嚣张跋扈,对于百姓无比轻视乃至蔑视,他就是推至台前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尔尔。
“啧,也不怕实话告诉你,父皇想要我与白珩公主见面,希望我们两国能够因此联姻。”
布鲁士还想反驳两句,但看到镜流手中寒剑不由得缩缩脖子说道,他已经见识到塞利维亚不会给贵族半点尊重,他们真有可能会拘捕他。
“你们布鲁士以前总是欺压我们塞利维亚,如今形势比人强就打算联姻和解,你们布鲁士是不是真觉得我们塞利维亚太好说话了?”
“先生说过谈判要有资本,你不在餐桌上就在菜单上,如今你们布鲁士这个招牌菜,还想着上桌点菜?”
镜流毫不在意的嘲讽道,他对这个布鲁士没有半分好感,净喜欢干些欺软怕硬狐假虎威的事情,她对这个国家没有半分好感。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布鲁士的士兵悍不畏死,难不成还要看你们的脸色不成?”
查尔斯殿下强压心头怒火说道,他们根本不了解政治,还沉浸在昔日辉煌的旧梦之中,毕竟布鲁士国王本就没打算让他掺和政治。
“你们本就是求和的那方,却还觍着脸来求娶白珩小姐,不知道该说你们是痴心妄想还是异想天开。”
镜流最后说了两句,然后就跳上树枝钻入丛林之中,只留下那位异国的白马王子,求娶公主本身就是最大的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