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才能解封,在他靠近时我能感知到壁垒变化。”
田粟故作轻松的说道,他似乎对记忆解封抱有无所谓的态度,说到底记忆的前提是人格完整,毕竟只要他积累足够多感性壁垒也能不攻自破。
当然,前提是苏或者封夕不会意外死亡,他们互为彼此记忆的钥匙,倘若钥匙折断则记忆壁垒会强制删除记忆,这点田粟知道但没有直说。
“最后的问题,你对这些命途力量的评价,巡猎均衡以及记忆,这些应当都汇聚在你体内吧?”
云虚像是提醒他说道,理论上命途间会发生排斥,缺乏相性或载体的命途就如同不定时炸弹,不知道何时就会怦然爆炸。
“额,具体我也不好解释,或许是没有出现过均衡令使的先例,这份力量很微妙难以言喻,但在我的视野中万事万物均可分割调和。”
“如果说命途力量处于天平的两侧,那记忆与巡猎便分属两边,我可以抽调其中某份力量,但相应的也要将对面的权重给消耗或者使用掉。”
田粟也不好形容这份力量,他尽可能的有形象的例子解释道,他的均衡命途不是因为信仰均衡而出现,而是需要均衡而出现。
不过苏觉得巡猎均衡的应当是丰饶,如果他能够成为丰饶令使,均衡的效果或许会更惊艳,毕竟相生相克本就是均衡命途的根基。
巡猎令使的力量需要令使层级的记忆均衡,而均衡二者的力量必须也是令使,如果说风险与机遇并存,那苏应当是得到了他的机遇。
三条命途的令使职权,以巡猎为基准定义其余两条命途的力量层级,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祸兮福所依,福兮祸所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