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火与黑火在空中交织成螺旋,将水晶花的光芒送入熵增荒漠的每个角落:“熵增是宇宙的终点,但不是存在的终点。”他的声音在荒漠中回荡,“就像这些花,会在无序中绽放,会在熵增中枯萎,却在绽放的瞬间,留下了对抗过虚无的证明。”
钟摆号驶离熵增荒漠时,船身的锈迹已全部褪去,船帆上的钟摆符号与水晶花的光芒共振。莉莉的活页手册最后一页,多了一行用星絮族文字写的话:“存在的终极序能,是明知会消散,依然要在时间里刻下自己的痕迹。”
灰留下的那半块钟表被挂在驾驶舱,表针始终逆向转动,提醒着众人对抗熵增的勇气。阿青的定轨罗盘指向了新的坐标——那里是无数新生宇宙的诞生地,每个宇宙的星图上,都多了一朵象征序能的水晶花。
莱安望着窗外重新亮起的星光,突然明白旅程的意义:他们不是在阻止终结,而是在终结到来前,让每个存在都能骄傲地说“我曾有序地存在过”。缝悄悄将一片水晶花瓣别在剪刀上,花瓣折射的光在舱壁上投下无数跳动的光斑,像极了对抗熵增的心跳。
当钟摆号的引擎声与新生宇宙的第一声脉动重合时,没有人说话。因为他们知道,熵增荒漠的故事不是终点,就像钟摆的摆动不会停止——只要还有存在愿意对抗无序,就永远有未终结的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