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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零熵核心的熵主与破壁者(2/3)

躯体上画出螺旋纹路,那些纹路竟开始像活物般蠕动。

    恒静者发出刺耳的尖叫,躯体在螺旋纹路的作用下分解成无数细小的齿轮。这些齿轮落地后不再重组,而是长出细小的嫩芽,嫩芽上结着“运动”与“静止”的双色符号。“熵主会亲自……纠正你们的错误。”这是他消散前的最后一句话。

    冰雕群在共鸣波中全部苏醒,化作光轨洪流涌向恒静之海。阿青的定轨罗盘突然剧烈旋转,指针指向海中央的漩涡——那里悬浮着颗灰白色的星球,星球表面刻满对称的几何图案,正是零熵核心的所在。

    “穿过恒静之海需要‘平衡舟’。”阿青从怀中掏出块青绿色的木头,木头接触雾气后突然膨胀,化作艘独木舟,船身刻着寻路者的星图,“这是我爷爷留下的船,能在绝对静止与绝对运动之间找到平衡。”

    独木舟行驶在恒静之海的水面上,海水呈现出液态金属的质感,倒映出众人扭曲的影像。莉莉发现活页手册的页面正在自动书写,写下的文字却在几秒后自动消失——这里的“记录行为”本身就是种熵增,会被零熵规则强制抹除。

    “快看水里!”缝突然指向船舷,海水的倒影中,除了他们的身影,还多出个模糊的轮廓。那轮廓有着青绿色的光轨,手持半块罗盘,正在向他们挥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破壁者’。”阿青的定轨罗盘突然与水中的轮廓产生共鸣,“传说中被熵主困在零熵区与规则世界夹缝里的意识,是所有试图打破绝对稳定的先行者的集合体。”他将罗盘贴近水面,水中的轮廓渐渐清晰——那是个与阿青爷爷相似的老者,正用口型说着“核心”二字。

    独木舟抵达零熵核心时,灰白色星球突然裂开,露出内部的巨大齿轮组。齿轮组的中心,坐着个与恒静者相似却更古老的身影,他的兜帽下没有面容,只有片绝对的虚无,周身的雾气呈现出完美的球形。“你们终于来了。”他的声音直接在众人意识中响起,带着创世般的威严,“我是熵主。”

    熵主抬手时,莉莉的活页手册突然自动合上,定轨罗盘的青绿色光轨也开始变暗。“你们的‘选择’‘路径’‘记忆’,在零熵法则面前都是冗余数据。”他的虚无面容中浮现出无数画面:宇宙诞生时的绝对有序,文明出现后的熵增混乱,七叛者失败的尝试……“我创造零熵区,是为了给宇宙保留最后的重启按钮。”

    “可宇宙不需要重启按钮,它需要成长的权利。”莉莉强行打开活页手册,最后一页的三重绳结符号与熵主的虚无面容产生碰撞,“就像孩子总会长大,秩序也该允许混乱的存在——没有混乱的刺激,秩序只会变成僵化的牢笼。”

    熵主的虚无面容中传来低沉的笑声:“错误的比喻。宇宙不是孩子,是精密的仪器,任何多余的零件都会导致崩溃。”巨大的齿轮组突然转动,无数灰白雾气化作锁链,缠向众人的光轨,“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绝对稳定才是宇宙的终极形态。”

    锁链即将触碰到光轨的瞬间,恒静之海的水面突然炸开,水中的破壁者化作青绿色的洪流,撞向齿轮组。“熵主!你忘了自己也曾是‘熵增因子’!”洪流中传出无数重叠的声音,“你创造零熵区,本是为了研究熵增的奥秘,不是为了封印它!”

    齿轮组的转动突然停滞。熵主的虚无面容中浮现出段被遗忘的记忆:千年前,他还是个研究宇宙规则的学者,曾与寻路者们一起探讨熵增与熵减的平衡,直到某次实验失败,才偏执地走向绝对稳定的极端。

    “不可能……那段记忆是被删除的错误数据。”熵主的锁链突然松弛,“破壁者,你不该存在于零熵核心。”

    “因为你删除不了‘可能性’。”破壁者的洪流中飞出半块罗盘,与阿青的定轨罗盘合二为一,“就像你冻结不了星星的燃烧,阻止不了花朵的绽放,更拦不住每个生命说‘我选择’的权利。”

    完整的定轨罗盘发出贯穿核心的青光,三重绳结符号突然暴涨,将齿轮组包裹其中。白黑螺旋、淡金选择、青绿路径,三者与齿轮组的绝对秩序产生奇妙的共振——既不是完全的熵增,也不是绝对的熵减,而是像呼吸般张弛有度的“动态平衡”。

    熵主的虚无面容渐渐清晰,露出张与守忆人相似的少年脸庞。“原来……我把自己也变成了标本。”他的声音带着释然的颤抖,“宇宙的终极法则,不是绝对的秩序或混乱,是两者在平衡中不断成长的可能。”

    零熵核心的齿轮组开始融化,化作灰白色的溪流,滋养着寂灭平原的土地。那些被冻结的标本全部苏醒,化作光轨飞向宇宙各处,恒静者分解的齿轮长出的嫩芽,此刻已绽放出双色的花朵。

    破壁者的洪流渐渐凝聚成阿青爷爷的模样,他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寻路者的使命,从来不是找到终点,是证明路上的风景都有存在的意义。”他的身影化作光粒,融入定轨罗盘,“接下来的路,该你们自己走了。”

    熵主——现在该叫他曾经的名字“星研”——指向零熵区的边界:“无规域的膜壁正在变薄,零熵与活符网的共振会创造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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