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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叩问三十三重天的逆命者 > 第181章 平衡之外的暗涌

第181章 平衡之外的暗涌(2/4)

共振,那些暗紫色藤蔓在金光中开始分解,茧里的人影逐渐舒展,胸口的平衡徽章重新亮起。“瓦莲京娜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伊莲娜看着屏幕上重新稳定的平衡指数,“她让遗忘族与叙事族共存,就是为了在执念族卷土重来时,用平衡本身的矛盾对抗他们的极端。”

    凯突然指向宇宙深处。暗紫色星云的边缘,有无数光点正在闪烁,每个光点都对应着一颗被噬忆藤侵蚀的星球。艾力克的声音从星云中传来,带着明显的愤怒:“你们以为这是结束?执念族在每个宇宙都埋下了‘记忆种子’,只要有文明还在主动遗忘,种子就会发芽——”

    话音未落,凯突然捂住耳朵蹲下。他的瞳孔变成暗紫色,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帆布包里的碎片像有生命般飞向他的后背,在皮肤上组成半片暗紫色的藤蔓纹身。伊莲娜急忙将琥珀圆盘贴在他的后心,圆盘的金光与纹身碰撞出刺眼的光芒,凯在光芒中痛苦地嘶吼:“它们在逼我回忆……那些被执念族摧毁的星球……所有细节都像刀一样扎进脑子里……”

    莉娜突然发现屏幕上的异常。暗紫色星云的中心,有个与凯后背纹身完全吻合的巨大图案,图案正在缓慢旋转,每次转动都有无数记忆流被强行吸入:“那是执念族的‘记忆监狱’!”莉娜调出星图比对,“它的位置正好在所有宇宙的记忆节点交汇处,一旦完全启动,所有文明都会被迫记住宇宙诞生以来的所有痛苦记忆。”

    伊莲娜看着痛苦不堪的凯,突然做出决定。她将琥珀圆盘的核心晶体取出,塞进凯的手里:“瓦莲京娜的笔记说,噬忆藤的弱点是‘选择性记忆’。你体内的矛盾基因能让你在记住与遗忘间自由切换,只有你能进入记忆监狱,找到并摧毁执念族的‘核心记忆体’。”

    凯的抽搐渐渐停止。他摊开手掌,核心晶体正在与他的血液融合,暗紫色的瞳孔中开始浮现出黑白平衡的光芒:“我爷爷说过,当年通古斯大爆炸后,有个穿皮裘的女人救过他,给了他块能压制病毒的琥珀碎片。”他站起身,后背的纹身与晶体产生共鸣,“原来那就是你们的琥珀圆盘。”

    观测站的穹顶在共振中打开。凯的身体周围形成道由平衡基因与执念病毒组成的光茧,他回头冲伊莲娜笑了笑,露出尖尖的犬齿:“告诉莉娜,等我回来,我就教她怎么用晶体碎片拼出十三重星阵——上次骗她说我不会拼,其实是怕她被病毒传染。”

    光茧冲天而起的瞬间,伊莲娜在控制台的日志里看到段新浮现的文字,是瓦莲京娜的笔迹:“宇宙的法则从不是单一的平衡,而是平衡与失衡的永恒博弈。就像潮汐需要涨落,记忆需要取舍,连最极端的执念,也是认知体系的一部分。终有一天,会有人带着矛盾的基因,在记忆监狱的中心,开出既不属于平衡也不属于失衡的花。”

    莉娜突然指向屏幕。凯的光茧穿过暗紫色星云时,那些疯狂攻击的噬忆藤竟自动让开一条通路,星云中心的记忆监狱大门上,刻着与凯后背纹身相同的图案,只是图案的断裂处,有朵含苞待放的金属花——花瓣一半是金色,一半是暗紫色,花心闪烁着十三重星阵的光芒。

    凯的光茧穿过记忆监狱的大门时,时间突然失去了意义。前一秒还是飞速掠过的星云,下一秒就站在了条由记忆碎片铺成的长廊里,脚下的碎片踩上去软绵绵的,仔细看会发现那是无数重叠的人脸——他们的眼睛紧闭,嘴角却带着诡异的微笑,胸口都别着与艾力克相同的徽章。

    “这些是自愿成为执念族‘记忆容器’的文明使者。”艾力克的声音在长廊里回荡,凯抬头时,正好看到他站在长廊尽头的高台上,手里把玩着颗暗紫色的晶体球,“他们选择永远记住执念族的辉煌,代价是成为监狱的一部分。”

    凯握紧手心的核心晶体,后背的纹身开始发烫。他发现长廊两侧的墙壁其实是由无数记忆片段组成的:玛雅人未被记载的血腥祭祀、波斯帝国扩张时的屠城记录、约鲁巴部落的人殉仪式……所有本该被平衡法则筛选掉的黑暗记忆,都被强行保留在这里,像标本一样供人“瞻仰”。

    “害怕了?”艾力克将晶体球抛向空中,球体炸开的瞬间,长廊两侧的记忆片段突然活了过来。玛雅祭司举着石刀走向凯,波斯士兵的箭雨呼啸而至,约鲁巴的巫师念起诅咒的咒语——但这些影像穿过凯的身体时,却像遇到屏障般化作光点,“哦?你的平衡基因能免疫负面记忆?”艾力克的语气带着惊讶,“看来瓦莲京娜的后手,比我想象的更周全。”

    凯突然冲向高台,后背的纹身随着动作舒展成完整的藤蔓形态。他伸手去抓艾力克手中的空晶体球,却在接触的瞬间被弹飞出去,重重撞在记忆墙上。那些人脸碎片突然睁开眼睛,无数只手从墙里伸出来抓住他的四肢,将他往墙里拖拽——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手正在强行往他脑子里灌输更多黑暗记忆,他的眼前闪过执念族摧毁遗忘族星球的画面:灰色的雾霭在暗紫色藤蔓中挣扎,十二重星阵一个个碎裂,最后变成晶体球里的光点。

    “住手!”凯嘶吼着激活核心晶体。琥珀色的光芒从他体内爆发,记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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