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怎么想,他只觉得这事办得极好,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饮罢,胤禛眸中闪过一丝期待,“昭贵妃,朕今晚去你宫里。”
安陵容闻言先是微微一愣,但很快便反应过来,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又恰到好处地垂下眼眸,轻声道:“是,臣妾谢皇上。”
而宜修一直等到了宴席散去,众人离开,都没看到两个孩子有任何的不适,不悦地看向一旁的绣夏。
只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她也不能多问什么。回到景仁宫,立刻发作道:“本宫不是让你给那羹汤动手脚吗,为什么他们会安然无恙!”
绣夏直直地跪了下去,“皇后娘娘,奴婢确实下了毒,只是宴席开始前,永和宫的流筝过来将昭贵妃和阿哥公主的膳食都换了,奴婢这才没有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