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算年妃以前有权协理六宫又如何?如今皇上已经下旨剥夺了年妃的协理之权,难道曹贵人这么快就忘记此事了吗?”
说着,她狠狠地瞪了曹贵人一眼。
年妃面上凝结着一层寒霜,冷冷地看向齐嫔,“齐嫔放肆了,本宫就算没有了协理之权,也是妃位。即便没有协理之权,自然也应当为皇上分忧。皇后娘娘,敬事房的册子嫔妾看看不是什么大的罪过吧?”
安陵容拿起茶盏抿了一口,心里觉得眼下就缺一把瓜子,什么樊梨花,什么穆桂英,哪有这场面好看。
宜修冷笑着看向年妃,“年妃有心为皇上分忧是好事,只是宫中自有规矩,年妃入宫也挺长时间了,可别忘了规矩。”
“好了,看戏吧,吵吵闹闹的,本宫都没听清在唱着什么。”
安陵容见没热闹可看了,转而去和小七聊天。
“小七,假孕丹已经碾碎让皇后服下了,什么时候可以诊出喜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