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要么不谈,明确地告诉她就是不爱就是硬玩,不愿意就滚蛋,要么就是拼尽全力去谈,去让她感觉到查理哥的真心,还没哪个姑娘跟我谈完了恋爱问出这种傻话来的——这也侧面说明了一些问题,一个是我这人从不拿‘我爱你’这类话骗炮,不会给她制造这类假象,爱就是爱,炮就是炮,咱们要分得清楚;另一个是,我真正长大以后把很多女人都拿捏得很死,早早地就会给她们把关系的性质说清楚,省得她们到头来问我这类混账话;然后,现在绝大多数人纯属于是没爱硬挤,一场恋爱搞下来自己感动得要死要活的哭天抹泪爱得好痛苦,一看对面哼着歌唱着曲把手里的奶茶吸得呼噜噜响就走了,自己忍不住纳闷起来:咝,我爱她哎,她怎么那么举重若轻,我怎么那么痛不欲生?我告诉你为什么——我那时候在李家坡跟老晁来往很深,经常去花大姐那里找他,所以在那个娱乐城是非常熟的熟客,经常直接就上花大姐办公室踢开门进去了。然后有一次我着急安顿老晁去煤检站跑一趟,有个新来的小兵不知道情形扣了我们车队二十几个车不放行,说是票据有问题其实是想要俩个钱,所以走得特别快一脚踢开门进去,老晁和花大姐正在合卺,老晁在后面打洞,花大姐趴桌子上一耸一耸的,嘴里咔咔地吃半个苹果,她还招呼我呢——
"来啦老弟!"
我给你讲这个故事,倒不是单纯就是跑黄腔,而且给你解释你一直以来那个疑问——我这么痛苦,她咋看上去那么轻松呢?因为你像老晁一样不够大,所以你在后面累得要命,她还在前面咔咔地啃苹果,你给她的滋味大概也跟一颗苹果差不多,因此上她还不就是完事以后打扫打扫赶快提上裤子就溜,那怎么的,还等你兽性大发又想靠这个显示自己的男性雄风,再把她按着折腾半天吗?所以爱情也是一样的道理,你的那个爱情很可能不够结实有力,然后你还逼着让她做出各种下流动作满足你的兽欲,往往就是越疲软的变态扭曲的要求越多,搞到最后这个事就是滋味不足,因此上她一边给你糟蹋一边还要啃一颗苹果暗示你的无能,你还有脸哭有脸痛不欲生呢,大哥,去泌尿科才是你唯一出路啊!当然,其实换作是一个女人也一样,但凡问出‘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这类浑话,那不就相当于在问‘你怎么还有心思吃苹果’吗?这个玩意男女都很公平,你那个爱情不值钱轻飘飘,他(她)可不就觉得滋味不足要啃苹果...
你猜猜老侯对我打感情牌的份量足不足,我会不会啃苹果...我不是啃苹果,我是满地乱跑让他追都追不到,你想把你那点硬挤出来的感情给我塞进来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小查,当年在上海见你的时候我就看出你气派不凡,是个做大事的料子,所以我才用了那么久时间(你用个屁,你还不是身边没一个正经人可用慌了手脚,我心想——注意,这个时候我在心里也不会破口大骂了,老侯太狡诈,会被他看出来的)考察你,最后把你弄到这个系统里来——叔叔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和金总的合作其实是我第一次单独出来做这么大的业务,也是第一次以这种形式的做事,现在他主要是在做销售,我的主要工作其实是铁路计划,现在合作下来很多东西都捋顺了,将来我可能会自己出去开设很多相关的站台业务。你呢,这一年以来成长很快,从站台到发运再到电厂,你都可以实际操作,我也相信你没问题,可是,你想过没有这个工作真正的高点在哪里?"
"不知道。"我老老实实回答。
"其实在北京,在铁路上,我将来会带你去北京——对的!叔叔答应你,将来一定带你去北京!放心!我给你我的承诺!"
老侯说这个话的时候激情澎湃的,厚厚的眼镜片后面那双狗眼睛甚至开始沁出泪花,秃了一半的地中海上面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