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洗衣服。其他的东西,只要有钱,出去了随时都可以买。
太阳还没升起,介威就拉着行李箱出了门。坐上出租车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自家的房子。
二楼介伟军的房间,灯光透过窗帘,隐约可见。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么亮了一夜。
忽然,窗帘露出一条缝隙。介威知道,那是介伟军在悄悄看着自己。
介威忽然扭过头,坐上出租车,重重地关上车门。“师傅,去机场。”
司机应了一声,随即起步,微亮的晨光中,驶向机场的方向。
窗帘后,介伟军看着儿子远去,愣愣地看着窗外。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躺到床上。
或许是暂时放松了下来,一夜未睡的介伟军,很快便困意袭来,沉沉地睡着了……
到了机场,介威取了票,换了登机牌,到贵宾休息区候机。精神有些萎靡的他,让服务员给他冲了杯咖啡。
小口喝着有些发烫的手冲咖啡,介威感觉自己略微精神了一些。
放下咖啡杯,他下意识地看向休息区进口。两名身着制服的人,正径直向他走来。
介威不禁苦笑起来。看来,他们父子俩,还是低估了对方。他再次拿起咖啡杯,忍着发烫的温度,尽量大口地喝了起来。
毕竟,接下来,他可能再也喝不到这种咖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