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般地忙活着,只是,脸颊上滑落的泪水,从瘦削的下巴处滴落,落在厨房的桌案上,一点,一点,又一点……
尽管精神摧残严重,但作为人的认知和情感,舒澜澜并没有被泯灭。如今,在亲眼目睹那些惨不忍睹的事情后,她再也生不出任何的反抗和抵触情绪,只希望能够生存下去,而不是被物理清除。
她时常在夜半无人的时候,忍不住痛恨自己,为何当初鬼迷心窍,选择了这么一条不归路。
……
晚饭准备好之后,又过了好半天,吕登高才跟凌小小洗漱一番,坐下来吃饭。
席间,凌小小斜视着舒澜澜,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不过,舒澜澜依旧熟视无睹,像是隔绝了对外界的任何兴趣。
“老公,最近你都不带我,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啊。”
吃过饭,舒澜澜收拾着碗筷,而凌小小则坐在沙发上,靠着吕登高,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说着话。
从东康回来,除了去启航投资还带着凌小小,其他时候,大多都没带着她。这让凌小小危机感大增,对舒澜澜也越发颐指气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