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就没多说什么。可这次又偷偷去医院,要不是他心血来潮回家了一趟,只怕一点痕迹都不会察觉,媳妇怀了孕,还又给偷偷打了。
他已经认清了现实,这个婚估计早晚得离,不是今年就是明年。如今,他只想早一点搞清楚,乔焕焕背后到底是在搞什么。
“来,腾飞,咱俩喝一个。我记得咱们上学那会,你可是海量啊,每次聚会你都是坚持到最后的。今天,你可别半路上给我放空炮。”
宁雨晨看他有点发呆,抬手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胳膊,然后端起杯子给他敬酒。
纪腾飞赶紧回过神,嘴角抽动两下,勉强笑着说,“嗨,酒量现在不太行了,咱们进行就好,进行就好。”
说完,陪着宁雨晨一起喝了一口。
旁边阚新纲在那高谈阔论着,跟吕登高和章承宗说起自己在商业公司的诸多见闻。
他是搞招商的,前几年行情好的时候确实挣了不少。而且,基本上是商户围着他转,吃饭唱歌都是小意思。
这两年形势不太好,他这业务也难做了不少。很多商户自己都干不下去了,请客吃饭的就更少了。
不过,他的收入水平,还是要比很多一般人强,养家糊口不在话下。如今,一儿一女,媳妇管的虽然严了些,但也算是家庭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