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做了几个深呼吸,舒展一下,这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吕登高拿起手机,给骆晨发了个消息,问她收拾的怎么样了。可是,等了好久,也没见回信。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吕登高赶紧拿起电话拨了过去,听着话筒里的对方关机的提示音,吕登高感觉不妙。
拿起衣服,吕登高就直接出了公司,“杨荷,外卖你们吃吧,我临时有事出去一趟。”
下了楼,吕登高开着车,一路狂奔而去。他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可能只是骆晨手机摔坏了,所以联系不上。
到了学校,吕登高停好车,一路边问边走,找到了骆晨所在的四号公寓楼。
吕登高并不知道骆晨的宿舍号,进了一楼,直接在一楼门口敲开宿管阿姨的窗户。
“姐,麻烦打听一下,骆晨是在哪个宿舍?”
宿管阿姨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正烤着电暖汀,看着电视剧。听到有男人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自己都不知道,还来找人?”
“姐,我是她男朋友,只知道她在这个楼,具体哪个宿舍真不知道。麻烦你给查查,谢谢了。”
吕登高虽然着急,但还是耐心地笑脸相迎,好声好气地说话。
大姐虽然不太情愿,但看他说话客气,还是暂停了电视剧,拿出花名册,按照吕登高说的名字查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骆晨的宿舍号。“找到了,四楼407。别待太久啊,半个小时得出来。”
吕登高道声谢,赶紧上楼。到了407门口,吕登高敲了敲门,喊了一声“晨晨”,引得个别宿舍有人探出头来查看。
过了一会儿,没有动静。吕登高推了下门,打不开,只能继续大了点声音敲门。
“喊什么喊?大男人进女生宿舍,还这么大呼小叫的?”
不知道哪个宿舍,一个女生探头出来,喊了一句。吕登高赶紧道歉,“对不起啊,我找个人,马上就走。”
等了好半天,屋里依旧没有动静。吕登高只能下楼,再次到一楼找宿管。
“姐,麻烦你给查一下,骆晨同宿舍的李雯婷的电话。我刚才上楼,宿舍好像没人在。”
宿管有些不耐烦,“你到底是不是认识人家啊?你都没有她舍友的电话?”
好说歹说,宿管才同意,由她给李雯婷打电话。不过,李雯婷的电话也关机了,宿管把电话放了外放,提起关机的声音机械地播放着。
吕登高越发不安,央求宿管拿备用钥匙上楼看看。最后,吕登高索性给她转了个大红包,央求半天,才让宿管同意带他上楼开门看看。
再次上楼,宿管敲了敲门,提醒了一下要开门,这才拿着钥匙打开了407的房门。
屋里没有人在,地上有点潮湿,大包小包地堆了一地。不过,吕登高还是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心里顿时一沉。
打开卫生间,下水口还有几丝殷红,这让吕登高越发浑身发凉。
“姐,打电话报警吧。你看,这里还有血迹。”
吕登高的话,并没有引起宿管的在意,“嗨,大惊小怪什么。女生都有那么几天,有点血迹很正常。行了,既然没人,你赶紧出去吧。你自己再打电话联系吧。”
没办法,吕登高又在宿舍看了一圈,只好先下楼。宿管的话,让他也心存几分侥幸,在楼下继续给骆晨打电话。
可等了一个小时,电话依旧提示关机。吕登高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打电话报了警。
……
当晚,大学城派出所里。
吕登高被带过来一起做笔录,把近几天骆晨的踪迹详细回忆了一遍。对于现场勘查的情况,警察只说可能存在人身伤害的可能。其他的,并没有告诉他。
同时,警察也在排查学校的监控,联系了骆晨的父母。
录完笔录,一个年轻的警察把他送出来,“好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情况,我们会及时联系你的。对了,手机保持畅通。”
“好。那麻烦你们多费心了。有什么情况,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吕登高跟他握了手,用力晃了晃。
警察看他一脸的哀伤,有些不忍,“放心吧,或许明天早上起来,人就找回来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你要相信我们。”
吕登高这才点点头,步履沉重地回了家。
屋子里空荡荡的,没了骆晨在,大平层显得更加空旷和安静。
晚上,吕登高没有心情吃饭,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次日一大早,吕登高早早起来,简单洗漱一下,便直奔派出所。
派出所内,骆晨的父母已经赶到了。看到吕登高进来,似乎是有些认出他来。
“叔叔,阿姨。我是晨晨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