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两酒,算是庆祝自己又长了一岁。晚饭,吕登高下的水饺,自己拌了个凉菜,吃喝完也不过七点多钟。
电视里,春晚还没开始,新闻节目里也多是些各地迎新春的活动。窗外,一些烟花燃放点,各色烟花时不时腾空而起,绽放着耀眼的光芒,短暂而璀璨。
吕登高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轻声喃喃地说着,“妈,我现在过的很好,你放心吧。最多两年,我一个跟你添个孙子或者孙女,了了您的心愿。”
热辣的酒水穿喉而过,呛得吕登高咳嗽起来,眼角滴落的泪水,让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因为伤心,还是因为呛的。
本来没打算多喝的,吕登高最后还是忍不住喝多了。都说闷酒最易醉,这话真是不假。本来小一斤酒量的吕登高,喝了不到半瓶,就醉倒在了沙发上。
一觉醒来,就已经到了农历新的一年。